冷蔚說婚戒的麥穗是她喜歡的
冷蔚邁著貓步款款踏入包廂,那高跟鞋敲擊地麵的“嗒嗒”聲,宛如鼓點,一下下敲在眾人緊繃的神經上。她的目光似淬了毒的箭,在陸承影和江映月糾纏的身影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那笑意不達眼底,滿是嘲諷。
她徑直走到陸承影身旁,故意將手中裝有粉鑽的盒子在他眼前晃得“嘩啦”作響,隨後抬眸看向陸承影,聲音嬌嗔又清冷:“阿影,這位小姐,是不是你喜歡的人呀?”
陸承影雙唇緊閉,像一尊沉默的雕塑,眼神卻在江映月憤怒的臉龐和冷蔚挑釁的笑容間遊移,暗流在他眼底洶湧。
冷蔚見狀,嘴角的弧度愈發誇張,她拿著粉鑽,故作大方地遞向江映月,語調拖得悠長:“喲,看你們這劍拔弩張的模樣,真像一對小情侶呢。原來我離開的這些年,阿影你都有喜歡的人啦。那我還拿著這粉鑽,多不合適呀。這位小姐,粉鑽給你,可別再跟阿影吵架咯。他呀,就是個悶葫蘆,啥都不懂解釋。”她的聲音甜膩得發膩,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錘子,敲在江映月的心尖上。
然而,江映月紋絲未動,雙手緊緊握拳,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她死死地盯著陸承影,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身體。在這寂靜的包廂裡,她的呼吸聲急促而沉重,像是壓抑已久的火山即將爆發。
冷蔚見江映月不上鉤,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那笑容如同盛開在暗夜的罌粟,帶著致命的誘惑與危險。她放下手中的盒子,伸出手,做出要與江映月握手的姿態,聲音輕柔卻暗藏鋒芒:“阿影呀,你也不介紹介紹我們。瞧這姑娘,肯定誤會我和你的關係啦。我們呀,那可是過命的戰友,是用生命在相交的朋友呢。”她邊說邊笑,那笑聲清脆卻又透著得意,像一把尖銳的刀,劃破了包廂裡緊張的空氣。
“初次見麵,你好呀。”冷蔚的聲音嬌柔得能滴出水來,“我是冷蔚,冷氏集團的千金。十年前,我和阿影一起執行任務,我為他擋了一槍,差點就死在那兒了。要不是我父親堅持搶救,我哪有機會醒過來喲。這顆粉鑽呢,就算是他給我醒來的見麵禮,也是他對我的承諾。不過要是因為這東西讓你們倆有了隔閡,阿影,我可不能要。”她的眼神在陸承影和江映月之間來回穿梭,像一隻狡黠的狐狸,享受著這場她精心挑起的紛爭。
江映月看著冷蔚伸過來的手,心中的厭惡如洶湧的潮水般翻湧。但她還是強忍著,緩緩伸出手,與冷蔚輕輕一握。她的手在冷蔚的手中微微顫抖,那顫抖裡,滿是憤怒與委屈。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所以呢?這就是他當著我的麵把粉鑽給你的理由?”
冷蔚輕輕鬆開江映月的手,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擺,眼神卻始終緊盯著江映月,一字一頓地說:“江小姐,有些事兒,可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陸承影啊,一直都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他不會輕易違背承諾。今天他把粉鑽給我,不過是在履行當年的約定罷了。”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仿佛在宣告著她與陸承影之間那深厚的情誼。
冷蔚將絲絨盒輕輕擱在茶幾上,金屬搭扣彈開的輕響讓江映月睫毛一顫。盒子裡除了粉鑽,還有張泛白的拍立得照片——十九歲的陸承影正給病床上的冷蔚剝橘子,陽光透過病房紗簾在他們身上灑下細碎光斑。
"上個月整理老宅閣樓翻到的。剛剛不小心放在這裡麵了,一下子忘了拿出來了。"冷蔚用指尖點了點照片邊緣的折痕,腕間飄來淡淡的樟腦丸味道,淡笑著將照片放回了口袋。
"醫生說我能醒過來是奇跡,阿影那會兒守了三天病房,橘子皮都能折成小兔子哄我。可我還是沒有醒來,最後阿影和錢進把我下葬那天我父親把我接回去了,直到前段時間,我才醒來。"
江映月盯著照片裡少年溫柔的側臉,突然想起上周在陸承影書房見過的鐵皮盒。當時他慌張合上蓋子,現在想來,那盒子裡整整齊齊碼著的,恐怕都是這樣的橘子兔。
"粉鑽你收著吧。"冷蔚突然把盒子往江映月麵前推了推,"上個月同學會,班長說阿影偷偷問過婚戒定製的事。"她瞥了眼陸承影繃緊的下頜線,輕笑出聲:"這家夥連刻字都要糾結三個月,最後選的還是十年前我隨口提過的麥穗紋樣。"
江映月看著自己無名指的戒指和餘光瞥見陸承影無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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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一次的婚戒,還是冷蔚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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