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小部分,其他地方都算是完好無損。稍稍休整之後留下來使用也算不錯。
但沈崇明卻是覺得這艘戰船太過招搖,且如此龐大的戰船,隻是催動一下所需的靈晶怕都是海量。沈家是斷不可能為了風頭養著這個吃靈晶的龐然大物。
更重要的一點,放眼整個滄潘海域修行界,幾乎所有修士都知道這金烏戰船是劫火教天火尊者的身份象征。
如今天火尊者在九州世界吃了大虧,對於好麵子的他來說,自己肯定不會宣揚出去。
而沈家若是將金烏戰船留下使用,日後在滄港界招搖撞市,就等同於告訴世人,滄港界出現了一個強大的勢力,強如劫火教的天火尊者都被搶走了象征身份的戰船。
如此既不符合九州世界低調行事的準則,也有可能會逼得天火尊者為了臉麵,和九州世界來一場魚死網破的決戰。
綜合來看,留下金烏戰船多少有些得不償失。
“拆了吧。”
“上麵這些珍貴的煉器材料,拆了之後不知能夠打造出多少法器法寶。”
徐湛想了想開口道。
“拆了?”
黑龍真君聞言眉頭微皺,眸中明顯有些不舍。
“我也覺得拆了比較合適。”
沈文惺摩挲著下巴,細細想了片刻開口道:“物儘其用是當務之急。”
“天火尊者那老家夥喜歡排場,咱們可用不著這些。”
“回頭就將這大家夥弄到焰湖城,交給重熠與修雲。”
“讓他二人帶著焰湖城的煉器師們慢慢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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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下來的天材地寶不僅可以用來煉器,在拆的過程中,當還能學到不少煉器手法與陣法在煉器之道上的應用。”
眾人聽後都點了點頭。
“都決定了?”一旁的老乞丐見狀,笑嗬嗬開口道:“已經決定的話,老夫便動手了。”
金烏戰船內部的陣法還在運行,源源不斷的生出表麵這種弱化的金烏神火,尋常修士很難靠近。現在必須要強行摧毀戰船的防禦,抹去天火尊者在戰船上留下的神識印記,然後進入戰船,想辦法將這陣法都給關掉。
沈文惺看了一眼眾人,見沒人反對,便是朝著老乞丐拱手:“有勞前輩了。”
老乞丐點了點頭,身形虛空踏步,圍著巨大的金烏戰船繞了一圈,最終找到了一處防禦薄弱的地方,猛然探手一抓!
轟!
那熊熊燃燒的淡金色火焰光罩瞬間被其硬生生抓碎!
老乞丐的身形一閃,順著那破開的火焰光罩直接衝進金烏戰船內部。
片刻之後,虛空中這座如同一輪大日的巨大戰船表麵的火焰便慢慢消散了。
與此同時,正架著遁光一路逃往古中州域的天火尊者臉色突然一變,嘴中忍不住溢出殷紅的鮮血。遁光中的身形一個踉蹌,天火尊者麵色陰沉,心中也在滴血!!
他已經感受到自己留在金烏戰船中的神識印記已被人強行摧毀。
這便意味著那艘耗資靡費打造而成的戰船從此徹底與他無緣了。
如今的天火尊者是既心疼那艘寶船,又擔心沈家到時候會駕著金烏戰船在整個滄潘海域招搖撞市,大肆宣揚。
屆時,整個滄港界都會知道他天火尊者帶著一眾劫火教強者浩浩蕩蕩殺到人家的小世界內,結果卻是不堪一擊。
不僅被人打殺了一半的門人,連他的身份象征金烏戰船都被搶了去。
天火尊者隻是想想,都恨不得現在就殺回九州世界,即便是拚了命也要將金烏戰船給毀掉。至少那樣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堂堂劫火教教主會敗的如此慘,惶惶如喪家之犬般丟下門人獨自逃走……然這個想法他也隻是想想。
天火尊者現在可是很明白,若是真殺回去,能不能毀掉金烏戰船不說,他這條命是肯定要被留在九州世界。
畢競在九州世界遇到的那兩個老東西實在太恐怖了!
事到如今,他已然猜到老乞丐和老嫗必然是兩尊被大道本源壓製了修為的仙神,真實境界恐怕早已超越了化神,達到更高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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