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楊樹葉子一動不動,跟被凍住了似的。慕容宇看著對方脖頸上的抓痕,突然明白那四道紅痕的意思——不是憤怒,是信號。就像父親當年在審訊室裡,故意打翻水杯留下的水漬,那是他們父子間的暗號。難道這家夥是在給自己傳遞信息?
“最後一圈!”林峰教官的吼聲從終點線傳來,跟炸雷似的。
兩人同時加速,肩並肩衝過終點時,智能手環突然同步震動,跟打電報似的。屏幕上跳出新通知:“夜間緊急集合,攜帶戰術裝備。遲到者罰抄校規一百遍,用戰術筆抄,抄斷了自己買!”
趙磊舉著毛巾跑過來,跟舉著麵小旗子似的:“我就說你們肯定能和好!剛才跑步都踩著同一個節奏!是不是偷偷練過?我瞅著跟跳雙人舞似的!”
慕容宇接過毛巾的手在抖。他看著歐陽然把水杯遞過來,杯沿相碰的瞬間,聽見對方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懷表內側,有你要的東西。別被人看見了,尤其是那個後勤的李默,他看你的眼神跟看獵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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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教學樓頂,實驗室的窗戶閃過道紅光,跟鬼火似的。李默站在監控室裡,把剛才拍到的畫麵發給趙國安:“他們好像發現了什麼,剛才說話的時候鬼鬼祟祟的。”
手機屏幕亮起回複:“讓猛虎幫的人準備一下,該加點料了。別搞出人命,嚇嚇他們就行,現在還不是時候。”
夜風突然變涼,吹得跑道邊的白楊樹沙沙作響,跟有人在哭似的。慕容宇摸了摸口袋裡的加密硬盤,那裡的溫度似乎升高了些,跟揣了個小暖寶寶。他看著歐陽然走向宿舍的背影,突然覺得那道身影和記憶裡某個模糊的輪廓重疊了——十年前火災現場,那個抱著懷表站在警戒線外的小男孩,原來一直都在。隻是那時候他還那麼小,眼睛裡全是害怕,不像現在,眼睛裡全是冰冷的恨意,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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