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該反抗，不能反抗，反抗也沒有意義。
荒虎獸三隻眼睛裡的紅光瞬間就滅了。
它的腦袋往下沉了一寸。
接著是背脊往下沉了一寸。
然後是四條腿一一軟下去，整個身子徹底貼在地麵上，腦袋擱在兩隻前爪之間，三隻眼睛裡的光暗得跟要滅了一樣。
它發出了一聲嗚咽，很輕，很小。
服了？
呂布問。
荒虎獸的三隻眼睛同時眨了一下。
中間那隻豎瞳慢慢縮成一條細縫，又緩緩張開。
那意思很明白了。
為了以防萬一。
呂布蹲下來，一手按在虎頭上，精血，給我一滴。
荒虎獸的三隻眼睛裡湧出最後一點不甘，但戊己杏黃旗還壓在頭頂上。它感受著那股讓它連兩個字都想不起來的威壓，終於把嘴張開了一條縫。
一滴暗金色的血從它舌尖滲出來，懸在半空中，飄到了呂布手心。
呂布把精血收了。
戊己杏黃旗從他頭頂升起來，重新飄回原位。威壓消失的那一刻，荒虎獸渾身猛地一鬆，但它的目光已經變了。
它看著呂布，三隻眼睛裡頭的戾氣全沒了，剩下的是一種認了命的平靜。
行了。
呂布拍了拍虎頭，又翻身騎了上去。
這回荒虎獸沒動，老老實實趴在那兒讓他坐穩了。
李二在旁邊全程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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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羨慕。
他看著呂布騎在虎背上那副模樣，看著那頭荒虎獸安安分分地趴著，又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身側。
？？？這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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