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煩老爺子了。”南卓痛快地答應了。
接下來幾天，南卓住在省城的招待所裡。白天跟著老人到處轉悠，晚上就去古玩市場淘寶。
省城的古玩市場比縣城大多了，各種攤位琳琅滿目。南卓憑著自己的眼力，撿了不少漏。
一塊看似普通的青石，實際上是一件宋代的硯台，隻花了五十塊錢。一個不起眼的瓷片，竟然是元青花的殘片，價值不菲。
最讓南卓得意的是一塊“破”玉。攤主說是現代工藝品，要價二十塊。南卓一眼就看出這是一塊和田玉的邊料，雖然有裂紋，但玉質極佳。稍加雕琢，就是一件不錯的把件。
幾天下來，南卓的收獲頗豐。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小子，你這是砸場子啊！”
古玩市場裡，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攔住了南卓的去路。
南卓認出他就是昨天那個攤主，當時南卓從他攤上撿了一個漏，讓他損失了不少錢。
“老板，買賣自由，願買願賣。”南卓平靜地說。
“願買願賣？”胖子冷笑，“你小子明知道那是好東西，故意裝不懂，這不是坑人嗎？”
周圍圍了不少人，都是古玩市場的攤主。這幾天南卓撿漏太頻繁，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
“就是，這小子太不厚道了！”
“明明是行家，偏要裝外行，專門坑我們！”
“不能讓他在這裡繼續轉悠了！”
南卓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被包圍了。這些攤主平時競爭激烈，但現在卻團結一致對付自己。
“各位，我隻是正常購買，沒有強買強賣。”南卓試圖解釋。
“正常購買？”一個戴著墨鏡的年輕人走了過來，“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嗎？連續幾天撿漏，這叫正常？”
南卓看了看這個年輕人，從他的穿著打扮和周圍人對他的態度來看，應該是這一帶的頭頭。
“這位兄弟，有話好說。”南卓不想把事情鬨大。
“好說？”墨鏡男冷笑，“你壞了規矩，就得付出代價。要麼交出這幾天買的東西，要麼…”
“要麼怎樣？”南卓的語氣也冷了下來。
“要麼就別想完整地離開這裡。”墨鏡男的手下開始向南卓逼近。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一個聲音：“都讓讓，讓讓！”
李隊長帶著幾個警察擠了進來。
“怎麼回事？大庭廣眾之下聚眾鬨事？”李隊長厲聲問道。
墨鏡男一看到警察，臉色立刻變了：“警察同誌，這是誤會，誤會。”
“誤會？”李隊長冷笑，“我看你們是想打架鬥毆吧？”
胖攤主趕緊說：“沒有沒有，我們就是和這位小兄弟商量點事情。”
“商量事情需要這麼多人圍著？”李隊長走到南卓身邊，“南老弟，他們有沒有威脅你？”
南卓看了看李隊長，心裡明白他是故意來幫自己的：“李哥，就是一點小誤會。”
“小誤會？”李隊長掃視了一圈，“我看你們是想欺負外地人吧？信不信我把你們都帶回去？”
墨鏡男知道踢到鐵板了，趕緊賠笑：“警察同誌，真的是誤會。這位小兄弟眼力好，我們都很佩服，哪敢為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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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這樣。”李隊長警告道，“如果讓我知道有人找南老弟的麻煩，別怪我不客氣。”
人群很快散開了，但南卓知道這事沒完。這些人表麵上不敢動他，但暗地裡肯定會想辦法報複。
“南老弟，以後小心點。”李隊長低聲說，“這些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一個人在這裡轉悠太危險。”
“謝謝李哥提醒。”南卓點點頭。
接下來幾天，南卓明顯感覺到古玩市場的氛圍變了。以前還有攤主願意和他聊幾句，現在都是愛理不理的。
但南卓並沒有因此退縮，該轉還是轉，該買還是買。
這天，他在一個角落的攤位上發現了一塊奇特的石頭。攤主是個老太太，看起來不太懂行。
“老奶奶，這塊石頭怎麼賣？”南卓拿起石頭仔細觀察。
“十塊錢，你要就拿走。”老太太隨意地說。
南卓心中一喜，這分明是一塊雞血石，而且品質不錯。市麵上至少值幾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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