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逸把畫的事簡單說了一下。趙老板聽完，連連搖頭：“600萬的畫，你竟然不舍得賣。”
“現在賣太可惜了。再過幾年，價格還會漲。”
“那你去銀行抵押貸款吧。有齊教授的鑒定證明，應該能貸到200萬左右。”
韓雲逸點頭。200萬足夠買下那塊玉佩，還能剩下不少錢繼續投資。
第二天，韓雲逸拿著石濤的畫和齊教授的鑒定書來到銀行。
負責抵押貸款的是個中年女經理，姓王。她看了鑒定書，又仔細查看了畫作，表情很謹慎。
“這幅畫確實很珍貴，但古畫的市場價格波動很大。”王經理說，“我們最多能貸150萬，期限一年。”
“可以。”韓雲逸爽快地答應了。
辦完手續，拿到貸款，韓雲逸心情大好。有了這筆錢，不僅能買下那塊玉佩，還能繼續擴張台球廳的生意。
回到當鋪，老張已經在等著了。看到韓雲逸拿出8萬現金，老頭激動得眼睛都紅了。
“謝謝，真是太謝謝了！”老張握著韓雲逸的手不放，“這錢解決了我家的大問題。”
韓雲逸收下玉佩，心裡也很高興。這塊明代和田玉不僅有收藏價值，還有很大的升值空間。
“對了，老人家還有別的東西嗎？”韓雲逸問道。
老張想了想：“還有幾件，不過都不值什麼錢。”
“拿來看看，說不定有驚喜。”
老張從包裡又拿出幾樣東西：一個銅鏡，一串佛珠，還有一個小香爐。
韓雲逸逐一查看，銅鏡是唐代的，佛珠是清代的，都有一定價值。但那個小香爐讓他眼前一亮。
這個香爐看起來很普通，青銅材質，表麵有些鏽跡。但韓雲逸注意到底部有一行小字：“大明宣德年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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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德爐！韓雲逸心跳加速。如果這真的是宣德年間的香爐，那價值就不可估量了。明代宣德爐是中國古代銅器的巔峰之作，現存的真品極其稀少。
但韓雲逸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平靜地說：“這幾件我也要了，一共給你2萬。”
老張喜出望外：“真的？加起來10萬了！”
“老人家實在，我也不能虧待你。”
交易完成後，韓雲逸拿著那個小香爐仔細研究。從重量、手感、銅質的顏色來看，確實像是宣德年間的作品。
如果鑒定結果證實這是真的宣德爐，那這次的收獲就太大了。一個真正的宣德爐，拍賣價格可能超過千萬。
鑒定設備，戴著白手套等待韓雲逸的到來。
齊教授接過畫軸，動作極其小心。他先是用紫外線燈照射，觀察紙張的熒光反應，然後用高倍放大鏡仔細查看筆觸和印章。
“這個印泥的成分…”齊教授皺著眉頭，“從顏色和質地來看，確實符合清代早期的特征。”
他又仔細觀察了畫麵的構圖和用筆：“石濤的畫最大特點就是'搜儘奇峰打草稿'，這幅畫的山石結構確實有他的風格。”
韓雲逸緊張地站在一旁，手心都出汗了。
半個小時後，齊教授終於放下放大鏡，摘下眼鏡擦了擦：“雲逸，這幅畫的各項特征都很符合石濤的風格，但…”
“但什麼？”韓雲逸心提到了嗓子眼。
“品相實在太差了。你看這些黴斑，還有這裡的破損，嚴重影響了收藏價值。”
韓雲逸的心涼了半截：“那還值錢嗎？”
“值是肯定值的，畢竟是石濤的作品。但價格會大打折扣，我估計最多200萬左右。”
200萬！韓雲逸差點跳起來。雖然比預期少了不少，但這個數字已經足夠解決他的燃眉之急了。
“齊教授，您能幫我聯係買家嗎？”
“這個…”齊教授有些為難，“博物館有規定，我們不能直接參與文物交易。不過我可以給你推薦幾個靠譜的古畫收藏家。”
齊教授寫了幾個電話號碼給韓雲逸：“這幾個人都是圈內知名的收藏家，你可以聯係他們。記住，一定要通過正當渠道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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