鉤紮進象鞍,眾人齊聲發力,竟將三頭戰象拖得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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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煙中,大食統帥哈倫的身影如鐵塔般逼近。他身披七層鎖子甲,手中的大馬士革彎刀已砍斷三柄陌刀,刀刃上還滴著唐軍的鮮血。李琰的戰馬踏著坍塌的牆磚衝下,馬槊借俯衝之勢刺向哈倫麵門,卻被對方彎刀磕開,火星四濺中,兩人同時落馬。在象屍堆成的廢墟間,他們展開貼身肉搏,李琰的魚腸劍與哈倫的彎刀不斷碰撞,每一擊都帶著必死的狠勁。
關鍵時刻,上官婉兒登上城頭,取出用薛訥陌刀殘片打磨的玉笛。唇瓣貼上笛孔的瞬間,高頻音波如無形的利刃擴散,哈倫的戰馬突然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亂蹬。趁此機會,李琰的馬槊終於找到破綻,刺入對方肩甲縫隙,黑血混著膿液噴出,哈倫龐大的身軀重重倒地。
金鱗歸
暮色中的碎葉城頭,七百麵染血戰旗迎風招展。阿爾達希爾在清理戰場時,意外發現半塊青銅炮模,上麵的紋路讓他瞳孔驟縮——那是波斯工匠從未見過的鑄造工藝,卻與三年前在湯泉宮廢墟出土的殘炮如出一轍。更令他震驚的是,死去的唐軍士兵腰間,竟掛著刻有\"永徽四年\"字樣的腰牌,那是唐高宗李治的年號,比大食崛起早了近半個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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