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可能!”
何晨光沙啞著嗓子發出怒吼,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他雙手用力,張牙舞爪想要朝對方撲去,但雙手被死死綁住,無論他怎麼折騰都無法掙脫。
掙紮了一會兒,他才無力的說道:“你在騙我,我的隊友到底在什麼地方?”
站在他對麵,類似頭目的男人再次用他聽不懂的語言說了一段,旁邊的人跟著翻譯,“你現在是我的俘虜,我沒有必要騙你,因為沒有任何意義……”
略微停頓了一下,頭目再次開口,旁邊的雇傭兵進行同步翻譯,“我知道你是華夏特種部隊,這次出動就是為了對付我們,我們都是軍人,隻是立場不同,所以才走在了對立麵。
我們的任務是拿錢辦事,幫雇主救出他的親人,所以,我需要知道你們的作戰方案,以及雇主的親人被關押在什麼地方?對了,你可以叫我毒蜂……”
何晨光抬起腦袋看向對方,眼神裡充滿了仇恨,卻沒有開口。
“朋友,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毒蜂笑了兩聲。
“我們不是朋友,是敵人!”
何晨光惡狠狠的說:“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把你們全部殺掉!”
聽到這樣的話,毒蜂也不生氣,再次笑嗬嗬的開口,“朋友和敵人往往都在一念之間,隻是因為我們的立場不同,朋友,請告訴我你的姓名、部隊番號、最高指揮的信息,這些都是最基本的東西,也不會出賣你的國家,不是嗎?”
何晨光再次沉默,以此來表明自己的態度。
“朋友,你這樣讓我很為難……”
說話的同時,毒蜂揮了揮手,旁邊的兩名傭兵立馬上前,簡單活動完手腳後,直接揮動拳頭朝何晨光臉上狠狠砸去。
鮮血混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不到一分鐘,何晨光就變得鼻青臉腫,之前被揍的傷口再次裂開,不斷傳來的疼痛讓他忍不住齜牙咧嘴。
“嗬嗬……”
何晨光冷笑一聲,吐出嘴裡的血水,不屑的說:“娘們唧唧的,沒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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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意思。”
毒蜂走上前來,沒有多餘的動作,一拳砸在何晨光的腹部。
巨大的力量猛然傳來,何晨光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了一般,胃裡瞬間變的翻江倒海,這一拳讓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動了位置,半天沒喘上氣來讓他的臉色都變成了棗紅色。
“我勸你別再嘴硬,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毒蜂摸了摸自己的拳頭,隨意說道:“也不要指望你的部隊和戰友回來救你,因為這裡不屬於華夏……
你們華夏的原則我很清楚,不可能越過邊境線作戰,和你一起行動的戰友已經全部陣亡,沒人能來救你。”
說完,他看向旁邊的兩名手下,“好好伺候,千萬別讓他死了。”
“是!”
應聲過後,兩名手下活動著手腕慢慢朝何晨光走了過去。
等待著他的自然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除此之外,這些雇傭兵看到他嘴唇乾裂,還很貼心的開始喂他喝水。
將他的腦袋狠狠抓住,一大瓶礦泉水直接灌下,嗆得他不斷咳嗽。
綁住雙腳倒掛在半空,腦袋朝下被按在水裡足足兩分鐘,直到他快要失去意識才被重新拉了出來。
瀕臨死亡的窒息感消失的瞬間,何晨光立馬張大嘴巴開始瘋狂呼吸,像一條瀕死的魚重新回到了水裡。
隨後他又被綁在一塊木板上,倒在地上,敵人用一張沾滿水的紙巾敷在他的臉上,慢慢朝紙上澆水,然後再加紙,澆水,不斷重複這個過程。
這種被叫做“貼加官”的刑罰正是一種能令人慢慢窒息的酷刑,受刑者會逐漸感到呼吸困難,並伴隨著窒息和溺水感兩種不同的瀕死感……
在這個過程敵人也不說話,隻是一味的使用各種酷刑。
大概兩個小時後,房門被打開,毒蜂再次走了進來,看了眼已經半死的何晨光,再次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姓名,部隊番號以及最高指揮官的信息了嗎?”
聽到問話,何晨光努力抬起眼皮看了對方一眼,依舊沒有說話。
“朋友,你果然很有骨氣。”
頭目揮了揮手,房門被打開,外麵的陽光照了進來,何晨光下意識抬起腦袋朝外麵看去。
這一看,他的雙眼猛然瞪大,眼神裡更是充滿了心痛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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