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敗身亡。叛賊勢力因此更加壯大了,在所到之處毀壞寺廟,斬殺僧尼,焚燒經像,聲稱“新佛出世,除去眾魔”。秋季,七月丁未日,北魏下詔任命右光祿大夫元遙為征北大將軍,率軍討伐法慶。
北魏尚書裴植,自認為門第不比王肅低,卻因朝廷給予的職位不高而常常心懷不滿,於是上表請求辭官隱居嵩山,宣武帝不準許,且對他深感奇怪。等到擔任尚書後,裴植誌氣驕滿,常常對人說:“不是我需要尚書這個職位,而是尚書職位也需要我。”每次入朝參與議論,都喜歡當麵譏諷詆毀百官,又上表彈劾征南將軍田益宗,說:“漢人、夷人是不同的種族,不應讓夷人位居百世士大夫之上。”於忠、元昭對此恨之入骨。
尚書左仆射郭祚,貪求晉升不止,自認為是東宮師傅,便上書辭去尚書職務,希望能被封侯、授予儀同三司,朝廷下詔任命郭祚為都督雍、岐、華三州諸軍事、征西將軍、雍州刺史。
郭祚與裴植都憎惡於忠專橫,於是秘密勸說高陽王元雍將他排擠出朝廷;於忠得知後,大怒,命令有關部門誣告他們有罪。尚書省上奏說:“羊祉告發裴植的表侄皇甫仲達稱:‘受裴植指使,謊稱接到詔令,率領部下企圖圖謀於忠。’我們徹底追查,皇甫仲達拒不認罪招供;但眾多證據確鑿,依照法律應當處死。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裴植參與,但眾人都稱‘皇甫仲達是受裴植指使,裴植召見皇甫仲達責問卻不向朝廷告發’。推論情節,無法明確排除裴植的罪責,不能按普通案件減輕處罰,應按皇甫仲達的罪名判處裴植死刑。裴植曾親自率領城民歸附朝廷,依照法律可向上奏請議,請求陛下裁決。”於忠偽造詔令說:“既然圖謀不軌,罪責便不可寬恕;即使有歸附朝廷的誠心,也不能接受上奏議,不必等到秋分時節行刑。”八月己亥日,裴植、郭祚以及都水使者杜陵人韋俊都被賜死。韋俊是郭祚的親家。於忠還想殺害高陽王元雍,崔光堅決反對,於是免去元雍的官職,讓他以王爺身份回到府第。朝廷內外一片冤憤,無人不咬牙切齒。
丙子日,北魏尊奉胡太妃為皇太後,居住在崇訓宮。於忠兼任崇訓衛尉,劉騰為崇訓太仆,加授侍中,侯剛為侍中、撫軍將軍。又任命太後的父親胡國珍為光祿大夫。
庚辰日,梁朝定州刺史田超秀率領三千部眾投降北魏。
己醜日,北魏清河王元懌晉升為太傅,領太尉;廣平王元懷為太保,領司徒;任城王元澄為司空。庚寅日,北魏任命車騎大將軍於忠為尚書令,特進崔光為車騎大將軍,二人都加授儀同三司。北魏江陽王元繼是元熙的曾孫,此前擔任青州刺史,因將良民掠為奴婢而被削奪爵位。元繼的兒子元叉娶了胡太後的妹妹,壬辰日,下詔恢複元繼的本封爵位,任命元叉為通直散騎侍郎,元叉的妻子為新平郡君,還任命她為女侍中。
群臣上奏請求胡太後臨朝聽政,九月乙未日,胡太後開始臨朝處理政務,仍以詔令名義行事,群臣上書稱她為殿下。胡太後聰慧機敏,頗愛讀書寫作,射箭能射中針孔,政務都親自落筆裁決。加授胡國珍為侍中,封為安定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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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郭祚等人死後,詔令的生殺大權都出於於忠之手,王公大臣都畏懼他,不敢邁步、不敢大聲呼吸。胡太後親政後,便解除了於忠的侍中、領軍將軍、崇訓衛尉職務,隻保留他的儀同三司、尚書令職位。十多天後,胡太後在崇訓宮召見門下省侍從官員,問道:“於忠擔任尚書令,聲望如何?”眾人都說:“不稱職。”於是將於忠外放為都督冀、定、瀛三州諸軍事、征北大將軍、冀州刺史;任命司空元澄兼任尚書令。元澄上奏說:“安定公胡國珍應能出入宮中,參與商議國家大事。”朝廷下詔批準。
甲寅日,北魏元遙擊敗大乘叛賊,擒獲法慶以及頭目一百多人,將他們的首級傳送到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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