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是江陵。如今雖然縣級架子變成了省會城市,但由於刺史府還未建成,父親這刺史卻還住在縣衙裏。不過對外叫,已改稱刺史府了。
眾星捧月一般,我向襄陽縣衙而去。這時候劉先和文聘,早不知道擠到哪裏去了。這一路上,隻見到處都是笑臉,到處都是歡聲,真不知我何時有了如此的名望,這樣受人尊敬。
轉眼間,縣衙已在眼前。我甩鐙下馬,快步奔到門前,隻見老父已經倚門而望。
我疾行數步,又膝跪倒,膝行向前,叫道:“父親。”
父親劉表站在門內,虛伸兩手,眼中已是含淚:“回來了,回來就好。”
我撲到他的懷中,放聲痛哭。
這個時代的人,似乎還不如我們後世那樣虛偽,想哭就哭,該哭就哭,不強忍著。不愛哭的劉備,就連曹操那樣的人,史有所載也是哭聲一片。我見自己的老子,想怎麽哭怎麽哭,誰愛怎麽怎麽。
父親拍著我的頭,上下打量著我,點頭道:“好,好,看來沒受什麽罪,居然胖了些。”
我大汗。袁術使我當豬養活著,不胖才怪了。
旁邊一個少年搶步過來,向我跪倒:“哥哥。”
“琮弟,你什麽時候到襄陽的?!”那正是我的弟弟劉琮,想不到他也來了。
“大公子。”又一個老人向我施禮,卻是高平老家的管事劉福。
“劉福,你也來了,我恩師他老人家怎麽樣了?”
“回大公子的話,元節先生什麽也不肯來荊州,不過大公子讓我捎的狐皮袍子我給先生送去了,先生,你隻要不忘他教給你的做人道理,就是對他最好的回報。”
”。州荊來肯不是還終最生先,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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