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傑苦著臉:“公子,這又要鬨,又怕出問題,還如不鬨麽?”
“笨!看看哪些大人是在王允身邊能上話的,但又不是能做決策的,不就成了?鬨得要,但要見成效!別壞了咱們豫州軍的名聲,影響了荊州那邊招收賢人的大計。”
其實,起來難,並不算難,司徒府裏的椽屬們,誰家在這附近,去找上門,我們遠路而來,司徒大人不讓我們進城,不給我們物資,沒有辦法,隻得先到府上借用。不白用,打借條,到時歸還。
可是這種借條,誰又敢上門來討債?除非是瘋了。
又有人在路上設卡,收保護費,咱們豫州軍來保護長安,結果不讓進城,不給錢糧,沒有辦法,隻好收點錢。不交,可以,別過去。
路上的商人們也不乾了。
於是,一波又一波的可憐債主入長安找自己當官的親人:“不行啊,想辦法和司徒大人,豫州軍因為進不了城,得不到物資,到處借錢錯糧呢,咱們家三屯糧食,都給借空了,快點讓他們進城,給他們發糧吧,要不然,咱們全家都得餓肚子了。”
這樣一來,這些椽屬們都去找王允:“司徒大人啊,人家豫州軍千裏來長安,為奉詔而來,您不讓他們入城,不給他們糧草,他們在鬨呢。長安才經大亂,可經不得他們鬨啊。”
“鬨?他們殺人了還是怎麽了?”
“沒有,他們到處借糧設卡,而且是司徒大人不給軍響,所以無奈之下隻得借糧征稅,這是敗壞大人你的名聲啊。”
……
可是,連灌到我的耳朵裏的這種聲音都多如牛毛了,可是王允卻依然沒有讓我進長安之事。
難不成?我真的一生氣,轉身走了?
而與此同時,長安城中,一波波的祭祀之禮開始了。
王允在高調的給討董之時死去的大臣們開追悼會。
他親自寫的祭文,在金殿上為這些英靈大哭。
他哭前太尉,衛尉張溫,此人參與刺殺董卓的密謀,因過去得罪過董卓,在密謀期間,被董卓找了個借口,綁到鬨市亂棒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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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前司空荀爽,此人是他的支柱,卻早早病逝。
他哭越騎校尉伍孚,此人冒死執行刺殺董卓的任務,失敗後寧死不屈,被董卓殺害。
他哭議郎何顒,此人參與伍孚行刺董卓一事,失敗後被捕入獄,死於獄中。
……
但是,這所有的痛哭都隻有一個目的,他要凝聚人心,他要清算西涼軍的罪惡。
西涼軍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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