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林雲想要打車離開的時候,一輛黑色的帕薩特停在了他的身旁。
副駕駛的車窗緩緩降下,一個戴著墨鏡,吊兒郎當的小青年隨意的問道:
“林雲是吧?上車,韓老讓我來接你的。”
林雲掃了眼車內隻有他一個人,開門坐在了副駕駛座位上。
車剛駛出機場,林雲的手機便收到一條信息,點開一看,發件人是陳瑤,內容隻有短短幾個字:“明天中午十一點半,京城飯店牡丹廳。”
給夏雨和秦冰打了個電話報平安之後,林雲本打算再眯一會兒,可是開車的兄弟就是一個話嘮。這一路上他的嘴就沒閒下來過,搞得林雲煩不勝煩,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去。
被折磨了一個多小時後,汽車停在了京城近郊雲香山山腰上的一座小院門口。
很明顯,話嘮兄弟對林雲一路上一言不發意見也很大。在林雲下車關上車門的一瞬間,一腳地板油揚長而去。噴了站在原地的林雲一臉尾氣,還揚起一片灰塵。
林雲苦笑一下,來到小院門前,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這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可是他已經整整五年沒有回來過了。
輕輕推開院門,裡麵是一片空地,這裡就是小林雲每天練功的地方。
林雲緩步走進院內,想了一下,來到了右手邊的一間房門前。
這裡是師父的茶室,沒事的時候他就喜歡坐在這裡品品茶,看看報。
“咚”“咚”“咚”,林雲輕敲了三下房門,裡麵傳來一道熟悉而蒼老的聲音。
“臭小子,進來吧!”
林雲推開房門走進房間,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坐在一把椅子上,手裡端著一杯茶正在慢慢的品著。
林雲默默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走到師父身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聲音有些哽咽的說:
“師父,我回來了。”
師父看著五年未見的徒弟,眼睛也微微發酸。但當林雲起身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時,他卻撇了撇嘴,一臉嫌棄的說:
“臭小子,你又受傷了?還是誰受傷了?要五百年的雪蓮乾什麼?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幫你找到的。”
林雲也撇了撇嘴,這師徒倆的表情如出一轍。
“我在江海天天住著大房子,身邊美女環繞,能受什麼傷,還不是為了你個老頭子。”
師父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林雲,難掩激動的問道:
“為了我?我的傷你能治了?你有幾成把握?”
林雲略微思索了一下,有些臭屁的說:
“有八成把握吧。老頭子,等我治好你的傷,你再給我找個師娘,別成天跟個孤寡老人似的。至於能不能給我生個小師弟就看你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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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抬手一巴掌抽在他的後腦勺上,沒好氣的說:
“出去五年了,回來就拿我開涮,你現在到了什麼修為了?口氣這麼大。我這傷那些國醫連緩解一下都費個牛勁。”
林雲臉上浮上一抹自信的笑容,故作隨意卻難掩嘚瑟的說道:
“我也不清楚,因為你也沒告訴我陸地神仙之上是什麼?但我聽秦冰說好像叫什麼天人境。”
林雲見師父半天沒有說話,轉頭看向他。
就見他端著茶杯的手正微微的顫抖著眼中有震驚,但更多的則是欣慰,隨後哈哈大笑起來,許久之後才止住笑聲。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抬手指了指茶台上的一個玉盒說:
“這裡有一株八百年的雪蓮,說說你怎麼幫我療傷?我身上的傷你是知道的,不止有內傷,還中了毒,早就侵蝕五臟六腑了。”
林雲伸手拿過玉盒,又握住師父的手腕,神秘的一笑。
“老頭子,這裡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吧?”
見他點了點頭,林雲繼續說道: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到了之後別太吃驚。”
說完心念一動,就帶著師父來到了玲瓏空間。
看著師父那震驚的樣子,林雲都已經習慣了,不管是誰第一次來這裡都是這個表情。
良久之後,師父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顫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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