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畫看到丁毅一拳轟向林雲後心位置,被嚇得鳳目圓睜。
剛要出聲提醒,就見林雲一個箭步來到她的身旁,伸手將她攬入了懷中。
身後的丁毅則如觸電一般渾身一震,然後便站在原地,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小腹處。
那裡有一道猙獰的傷口,正在不停的向外湧著鮮血。
而在他眼前十公分處,一柄散發著青色劍芒的青銅短劍正懸浮在那裡,正是青鋒劍。
本來林雲是打算把青鋒劍作為秘密武器隱藏起來的,可是這次為了震懾某些人,也隻能讓它提前亮個相了。
此時的青鋒劍仿佛一隻凶猛的野獸,正對著丁毅虎視眈眈,哪怕他再有任何一個細小的動作,都會將他的頭顱刺穿。
在座的大多數賓客都一副見鬼的模樣,震驚的看著那柄憑空出現的,懸浮在丁毅麵前的短劍。
誰也不知道它是從哪兒來的,隻是猜測應該是林雲所為。
可也有幾個懂行的,比如正呆站在那裡的丁毅和少數幾個豪門家主。
丁毅現在腸子都悔青了,他站在那裡,渾身不住的輕顫。
他感覺自己的力量正在隨著鮮血不斷流出,而抽離自己的身體。
這種感覺讓他恐懼,他清晰的探查到了自己的丹田被眼前這把飛劍洞穿了。
一股無法抗衡的劍氣還在丹田內橫衝直撞,仿佛下一秒就會把自己的丹田攪得粉碎。
他驚恐的看著眼前那個二十出頭,正摟著今天的新娘不住安慰的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修為就這麼被廢了。
想起自己平時在丁家,仗著自己的修為和輩分飛揚跋扈,一股寒意直衝頭頂。
他四處看了一圈,最後視線定格在了林雲身上。若說此時有誰能幫他化解丹田內肆虐的劍氣,就隻有這個傷了他的年輕人了。
此時的林雲,在他眼中已經不再是廢他修為的惡魔,而是能夠保住他修為的唯一的希望。
“噗通”一聲,丁毅重重的跪在了林雲的身後,“嘭”“嘭”不停的磕起了頭。口中不住的哀求道:
“小友,老夫多有冒犯,求求你念在我是初犯,就饒了我這一次吧。快點幫我把丹田內的劍氣化解掉,保住我的修為,我堅持不了多久了。”
林雲回過頭,麵帶嘲諷的笑了笑。
“我憑什麼幫你?我沒直接殺了你,也隻是不想把事做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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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毅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看著林雲,殷紅的鮮血流了滿臉,看起來分外猙獰。半乞求半威脅的說道:
“小兄弟,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愁怨。我身為古武丁家的三長老,你廢了我的修為,就是結下了死仇。你沒必要因為這點事得罪一個古武家族。”
林雲見懷中的白星畫被嚇得嬌呼一聲,連忙把頭埋進了自己的懷裡。
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心念一動,一道青芒向著林雲激射而來,在他身前憑空的消失了。
在座的賓客齊齊驚呼起來,以為下一秒林雲也會血濺當場。隻有丁毅和那少數幾個豪門家主目光複雜的看著林雲。
他們都以為林雲也是陸地神仙的修為,但就憑這柄飛劍,林雲就能做到同境界無敵。
見林雲沒有理他,丁毅有些惱怒的冷聲質問道:
“你真的要與我們古武丁家不死不休嗎?”
林雲撇了撇嘴,嗤笑一聲,不屑的說:
“就憑你一條老狗,也敢威脅我?”
隻見他伸出右手食指,對著丁毅的方向虛空一點。
“嘭”的一聲從丁毅的小腹中傳出,他的腹部直接被炸出了一個成人拳頭大小的洞,整個人無力的癱軟在了地上。
陳勇川見丁毅的慘狀,對身後的兩名保鏢說道:
“趕快把丁老送去醫院。”
丁毅可以死,但是不能死在他這裡。現在他因為陳家的事而被廢了,陳家就夠頭疼了,如果真的死在這裡,就不是賠點錢能了事的了。
陳勇川轉頭看向林雲,麵色平靜,不自覺的散發出一股豪門家主的威嚴。
他並不怕林雲在這裡大開殺戒,之前他調查過,林雲自從回國後,隻在滇南省殺過一些毒販,對其他人都是懲戒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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