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頭子家裡出來後,在分別前,姐夫蘇國海特意對著自己的小舅子廖書瑞叮囑道:
“最近你一定要給我把尾巴夾起來做人,千萬不要鬨出任何動靜,明白了嗎?”
“知道姐夫!難道我連這點事還能不懂?”
“哼!就怕你不知道輕重。”
“怎麼可能?”
看到小舅子一臉自信的模樣,蘇國海也就不再多說什麼,而是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頭也不回的坐車離開了魚泉山。
在反觀廖書瑞同樣回到工作單位後,卻怎麼也鎮靜不下來,畢竟涉及到了自己的前途,估計要不了一年半載他就能更上一層樓,這種誘惑沒有哪個人能抵擋的住。
最後實在沒辦法,他直接叫上了自己的秘書,然後開車前往了公安部射擊訓練中心,一連氣打了上百發子彈,這才將心中的那點氣捋順。
而引起這一切的吳澤,卻在自己的家中,一覺睡到了傍晚才起床,精神抖擻的他洗漱一番後,打車直奔紀委大樓。
並且還特意拿個兜子裝了從廖國棟那裡順來的煙和酒。
這東西是用來感謝郭宏宇的,要是沒有他那個電話,估計高育良根本就不會下定決心,把這份關鍵性的證據拿出來。
由於提前打了招呼,在門口,吳澤報上自己的姓名和證件後,就順利的進入到了大院內。
郭宏宇這時已經提前等在了台階下麵,看到吳澤他臉上帶著微笑迎了上來。
“吳澤。你來了!”
“郭哥,怎麼敢勞煩您親自在門口迎接。”
“嗬嗬,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先上去吧,領導正在和幾位監察室的主任談話。估計你要在門口等一會兒。”
“那正好,我找你有點事。”
其實郭宏宇早就注意到了吳澤手中的袋子,隻是他長期在紀委工作,習慣了謹言慎行,也就沒有過多詢問。
兩人坐電梯來到樓上以後,郭宏宇把吳澤讓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沒有了其他人,吳澤也不在抻著,直接將兜子放在了郭宏宇的桌子上。
“郭哥,這是兩瓶酒和兩條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要不是昨天晚上你幫我打了那個招呼,到現在我這口氣也順不過來。”
聽完吳澤的話,郭宏宇並沒有反駁,而是直接將兜子推回給了吳澤。
“吳澤你這麼說就見外了,領導早就指示過,你有任何需要,隻要不是太違反原則,都可以滿足。
再說了,昨天咱們可是占理的一方,是對方有些目中無人,我打個招呼那也是分內之事。
東西你個回頭拿回去,這裡是紀委辦公大樓,你給我送禮物,這不是正撞槍口上了嘛。”
“哈哈…”
吳澤聽完,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隻是笑完後,他又鄭重其事的說道:
“郭哥,不管我李叔那裡是怎麼交代的,但你能幫我忙那就是情分,再說了這東西也不是我買的,是我從廖老那裡順來的。
你就拿著吧,如果不要,可就是有些看不起老弟我了。”
眼看吳澤實在是堅持,最終郭宏宇隻得暫時收下,他準備等吳澤走了以後,在向領導彙報一下這件事。
也就是此時,本來李戰那緊閉的辦公室大門被人從裡麵打開,幾個身穿夾克衫的中年男子相繼而出。
郭宏宇看到後,立刻挨個打起了招呼。
“錢主任、孫主任、王主任、趙主任。”
“嗯,郭秘書,領導跟我們談完了,讓你進去呢。”
“好的。”
隨後,郭宏宇扭頭對著吳澤道:“吳澤你先等一會,我去裡麵彙報一下。”
“好的,郭處。”
結果他們話音剛落,已經走出去幾步的錢寧波立刻停下了腳步,然後滿臉疑惑的回頭看向了吳澤。
這一動作,也引起了吳澤的注意,他扭頭和錢寧波對視了一番後,下意識的笑著微微點頭。
畢竟哪怕自己背景在硬,也沒有必要跟這些手握監察大權的主任們,莫名的結仇。
而錢寧波主要是聽到了吳澤的名字,這才感到非常的詫異,他本想上前打聲招呼。
卻見郭宏宇從領導的辦公室出來,然後對著吳澤招了招手。
“領導讓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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