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換了位置後,祁同偉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機給高育良打了過去。
此時的高大書記也是剛剛到達自己的辦公室,這兩天他多少有些焦頭爛額,主要就是處理高小鳳的問題。
雖然當初,高育良理直氣壯的跟自己妻子吳慧芬說他隻是逢場作戲,但最終也是假戲真做。
好在兩人目前隻發生過一次關係,平常由於時間的問題,也是聚少離多。
在他幾個月前決定將趙立春的證據交給吳澤後,高育良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跟高小鳳劃清界限。
但由於那時候情勢不明朗,吳澤拿走證據,一直沒有任何消息傳過來,而高小鳳又是趙瑞龍和杜伯仲倆人強塞給他的。
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去斷絕關係,好在隨著廖書瑞從部委下調到漢東,任常務副省長,這才終於看到了一絲曙光。
因為他心中明白,政治上的事永遠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一切都會有一個過程。
隨著廖書瑞的到來,高育良總算可以放下心來,和高小鳳徹底做個了斷。
可是這個女人的心思並不簡單,對方不光是受杜伯仲和趙瑞龍的控製,而是自己也一心想攀高枝。
高育良是誰?
那可是省裡的主要領導,有了這個男人給自己做靠山,高小鳳就算在趙瑞龍和杜伯仲麵前也能昂起頭,被人尊重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所以高育良突然告訴她倆人以後不要再來往了,這個女人就開始瘋狂的作妖。
不僅幾次強闖呂州市委大院,甚至還找到了吳慧芬,說她和高育良發生了關係,要求吳慧芬和對方離婚。
可吳老師經過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又是大學教授,心思又豈是一個沒受過高等教育的漁家女孩所能猜透的。
這位吳教授當麵就斥責了高小鳳的這種不要臉的行為,並且直言相信自己的丈夫不會乾出這種違背法律和道德的事情。
甚至當場打了報警電話,要求警察將高小鳳帶回局裡審查,理由是對方汙蔑呂州市領導。
接到報警後,屬地派出所也不敢耽擱,立刻出警將高小鳳帶回到了所裡,可看著嫵媚動人的高小鳳,誰也不敢真的為難她。
所謂無風不起浪,誰知道眼前的女孩跟高書記到底有沒有關係?
與此同時,趙瑞龍和杜伯仲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先是將高小鳳控製在了美食城內,不讓她再胡鬨,隨後便由杜伯仲出麵,來到了高書記辦公室詢問情況,打探一下對方為什麼突然翻臉不認人。
“高書記,小鳳不是一直在和您共同學習明史嗎?怎麼突然鬨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您不能翻臉不認人吧!”
可高育良卻義正言辭的回答道:“什麼叫翻臉不認人?你們乾美食城,是合法合規的批準,一切都有法律文件的。
至於這個高小鳳,非要說我和他有什麼關係?那就是我們兩個人都喜歡明史,有那麼一點誌同道合,算是一個朋友吧。
可現在我的工作太忙了,也沒有時間再研究這些東西,而她還經常糾纏於我,甚至破壞我的家庭。
我告訴你杜伯仲,少在我麵前裝腔拿調,信不信現在我都給呂州市局打電話,把你抓進去?”
麵對高育良的威脅,杜伯仲沒有任何辦法,畢竟他隻是惠龍集團的總經理,而他依靠的也隻有趙瑞龍的身份而已。
見杜伯仲不說話,高育良又再次開口冷聲冷語道:
“現在就算趙瑞龍見了我,他也得尊敬的叫我一聲高書記,你一個小小的總經理,還敢過來質問我?
現在馬上就給我滾,你回去告訴趙瑞龍,把高小鳳趕緊給我弄走,再讓這個女人在外麵胡言亂語,敗壞我的名聲。
你們惠龍集團就不要在呂州待了!”
不明白高育良為什麼態度大變的杜伯仲,聽到這裡,急不可耐的反問道:
“高書記,咱們一直都是合作共贏的關係,您突然鬨這一出是為了哪般?要是我們惠龍集團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我們改還不行嗎?”
“哼!你說的什麼混賬話?我是漢東省委常委,呂州市委書記,跟你們商人合作?
沒聽明白剛才我說什麼嗎?讓你現在馬上給我滾。”
說著話,高育良甚至拿起了桌子上的座機,很明顯是要叫保衛處的人將杜伯仲趕出去。
眼瞅著此地不宜久留,杜伯仲隻好無奈的離開,回到集團以後,他立刻將高育良的反應向趙瑞龍做了一個彙報。
此時趙大公子也有些糊塗,他對著杜伯仲反問道:“老杜,你說不能是這個高小鳳做了什麼對不起高書記的事兒了吧。”
“不可能,這個丫頭一直在我的掌控之中。”
“那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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