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得滾熱乎的!凍壞了吧?下次可不興這麼拚命了!”
屋裡,灶坑燒得通紅,大鐵鍋裡熱水翻滾。
張鐵山小心翼翼地把那對寶貝“腰鈴子”交給娜塔莎。
“泡酒!用咱家最好的高粱燒!”
娜塔莎鄭重地點頭收好,轉身走進了外屋。
李強幫著把肉卸到外屋地,看著那半扇野豬肉直吧嗒嘴。
“嘖嘖,這膘,一指多厚!煉油指定香!狼肉俺來收拾,這皮子收拾好了,給鐵山哥做護腰!”
張衛國坐在滾燙的炕頭,脫了凍硬的棉靰鞡,把凍得發木的腳湊近灶坑口烤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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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琴端來一大海碗滾燙的薑糖水:“快,趁熱乎喝了,驅驅寒氣。”
張衛國接過碗,熱流順著喉嚨下去,渾身都舒坦了。
看著大哥在燈下,粗糙的大手一遍遍摩挲著那包“腰鈴子”,黑臉上是掩不住的激動和希冀。
看著李強在外屋地吆喝著要幫忙剁肉;看著娜塔莎笨拙卻認真地找酒壇子…
一種沉甸甸的、叫做“家”的暖流,裹著野物的腥氣和灶火的暖香,把他緊緊包圍。
“明天把那狼皮也硝了,給哥做個護膝,把肉燉上,叫上老朱叔、老孫婆子他們都來家吃!熱鬨熱鬨!”
“中!太中了!”
張鐵山一拍大腿,聲音洪亮,那點鬱氣一掃而空。
“再讓若琴把那新磨的苞米麵發上,貼大餅子!管夠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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