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悄無聲息地向前潛行。
可以看出,這頭猛虎正在無比迫切的渴望著戰鬥!
它繞過那散發著濃烈腥臭的泥沼水窪,龐大的身軀緊貼著虯結的樹根陰影,如同最老練的獵手,悄無聲息地逼近洞穴入口。
張衛國緊隨其後,高大的身影在濃霧和樹影裡若隱若現。
他每一步都踏得極穩,厚實的棉膠鞋底踩在濕滑的苔蘚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那雙深潭般的眼睛,銳利如刀鋒,穿透前方彌漫的灰白水汽,緊緊鎖定小斑移動的軌跡和洞穴深處那片未知的黑暗。
張鐵山貓著腰,像一頭準備撲擊的黑熊,粗壯的手臂肌肉虯結。
他握著侵刀的手青筋暴起,另一隻手則緊緊攥著那把新磨的利斧,矮壯的身體緊貼在左側一根巨大的、如同臥龍般的樹根後麵。
他很懷疑,這個地方伏擊,到底能不能抓得住地龍。
樹根上濕漉漉的青苔蹭了他一肩膀。
李強端著壓了“獨頭煞彈”的五六半,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
他靠在右側另一片盤根錯節的樹根屏障後,冰冷的槍管透過根須的縫隙,指向黑黢黢的洞口。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的水汽,胸口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
老杆子則伏在十幾步外一叢茂密的刺藤後麵。
那杆老套筒穩穩架在一段虯結的樹根上,枯枝般的手指虛搭在扳機護圈外。
渾濁的老眼眯成一條縫,透過老舊的缺口式照門,死死瞄著洞穴入口那片被陰影籠罩的區域,像一條潛伏在暗處、等待致命一擊的毒蛇。
空氣仿佛凝固了。
濃重的水霧沉甸甸地壓在頭頂,帶著刺骨的寒意。
無處不在的腐葉和淤泥的腥氣混雜著洞穴深處飄來的、令人作嘔的惡臭。
死寂。
隻有水滴從高處墜入水窪的“吧嗒…吧嗒…”聲,清晰得如同敲在每個人的心臟上。
時間被無限拉長。
冷汗順著李強的鬢角滑落,滴在冰冷的槍管上。
張鐵山緊貼樹根,感覺背後冰涼一片,是冷汗浸透了棉襖。
就在這緊繃到極限的寂靜中——
“嘶…嘶嘶……”
一陣極其輕微、如同毒蛇吐信般的、粘膩的摩擦聲,毫無征兆地從洞穴深處傳來!
小斑伏低的身軀驟然一僵!
巨大的虎頭猛地轉向洞穴深處,幽藍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
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低沉到極致、卻充滿狂暴警告的咆哮!
“嗚——嗷!!!”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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