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
劍鋒離瑟琳娜的咽喉隻剩寸許，寒芒映得她瞳孔驟縮。
黑衣人的獰笑近在耳畔，腥臭的氣息混雜著殺意撲麵而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李凡眉心驟然亮起一點銀芒。
“嗡——”
一股無形的精神衝擊波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像平靜湖麵投下巨石，激起的能量漣漪瞬間掃過整個戰場。
空氣仿佛都凝滯了一瞬，那些舉著武器的黑衣人動作戛然而止，眼神中的凶戾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倦意。
“咚、咚、咚......”
不過三息功夫，包圍瑟琳娜的黑衣人便像被抽走了骨頭，接二連三地栽倒在地，鼾聲此起彼伏，睡得深沉。
唯有李凡、瑟琳娜和那隻皮毛油亮的小貓咪毫發無傷——小貓甚至還歪著頭，用爪子拍了拍身邊一個打鼾最響的黑衣人的臉。
“呼......”瑟琳娜癱坐在地，胸口劇烈起伏，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她看著滿地昏睡的敵人，又看向李凡的背影，眼神裡滿是震驚。
她以為李凡擅長操控金屬人偶，卻不知他竟還有如此霸道的精神攻擊手段。
李凡緩緩收回釋放出的精神力，很是滿意眼前的效果。
剛才那一下隻是他微不足道的一點精神力，但效果遠超預期。
這些低階戰士的精神防線在他麵前，脆弱得像層窗戶紙。
“留著是禍害。”他語氣平淡，操控著金屬人偶上前。
人偶手中的大劍泛著冷光，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斬在黑衣人脖頸處，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黑炭頭小貓咪則像道靈活的影子，鑽到那些被人偶忽略的角落，對著倒地者的咽喉亮出尖利的爪子，動作竟也帶著幾分狠厲——顯然不是第一次跟著“補刀”。
瑟琳娜別過頭，不忍再看。
她知道李凡說得對，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這些黑衣人既然敢對她下死手，就該想到這樣的結局。
片刻後，最後一個黑衣人停止了呼吸。
李凡操控著人偶收起大劍，金屬關節轉動時發出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戰場上格外清晰。
他走到瑟琳娜身邊，伸手將她扶起：“沒事吧？我叫李凡，是一名異世界旅行者。”
“我沒事，謝謝您，凡大人。我是洛亞公國的公主，叫瑟琳娜。”瑟琳娜搖搖頭，聲音還有些發顫。
李凡沒再說話，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具靜靜佇立的金屬人偶上。
剛才的戰鬥雖短，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讓他感覺有趣——黑衣人雖然實力不強，但配合刁鑽，好幾次都逼得人偶手忙腳亂。
那種與敵人周旋、尋找破綻、最終憑借操控技巧反殺的過程，遠比碾壓式的勝利更有滋味。
“實力相當的對手，果然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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