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投入運行後,山穀間的互動逐步展開。本地部落的人開始沿著立石陣列的方向向基地靠近,最初隻在邊緣區域停留,後來慢慢進入了基地外圍。有人在基地入口處放了一些當地編的織物,邊緣處還別著一小片深色的樹葉;有人在靠近溪流的位置放置了幾段質地緊密的木材,切口處留有被鋒利物切削過的細密痕跡。趙銘在整理這些物品時確認了織物的編織方式和木材的硬度,然後把它們分類存放,在物資記錄中加了一行備注:“本地物品交換,分類已完成,尚未確定對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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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批落地物資中,基地方也開始放置一些可以用於交換的物品——幾段處理過的合金條、幾卷靈能傳輸線纜、幾封裝在密封盒中的基礎靈能檢測器。物品被放在與本地人放置物品相同的位置,由基地的人員定期查看是否有相應的回饋。有人在合金條旁邊放了一袋乾燥的果實,外殼堅硬,表麵有細小的裂紋;也有人在靈能檢測器旁邊放了幾塊表麵有流動紋理的石頭,在日光下泛著暗色的光澤。
在語言交流方麵,雙方通過持續的接觸和重複練習,逐漸建立起一套能被雙方理解的示意方式。詞語和動作在其中扮演著同等重要的角色,雙方都在彼此的動作和複述中確認著各自的意圖是否被對方正確理解。一位年長者曾用一段緩慢的話語描述了他對靈氣的感受方式,話語中包含了一些手勢和指向,配合著對腳下地麵的幾次觸碰,像在解釋一段沒有文字的說明。
林晚在基地外圍遇到過一個背著藤筐的本地女人。藤筐裡裝著幾根深色的根莖,表麵沾著濕潤的泥土,像是剛從附近挖出來的。林晚看著那些根莖,指了一下其中一根的形狀,又指了指基地入口處幾株正在生長的植被,確認了兩者在外形上的相似之處,那女人沒有說什麼,但從藤筐裡拿出一根根莖,放到了林晚腳邊的地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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