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葉卻顯得格格不入。她靜靜地站在角落,看著陶喜兒、芭瑞絲和泰咪興奮的模樣,臉上沒有一絲喜悅,眼神反而漸漸黯淡下來,像被烏雲遮住的星光,雙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周身縈繞著一股落寞的氣息。
泰咪隻顧著開心,沒注意到朱麗葉的異樣,她探出頭,對著畢成大器撇了撇嘴,略帶不滿地說:“哎,畢成大器,你怎麼滿腦子都是錢啊!朱……”
話說到一半,她才想起身邊的朱麗葉,轉身看向教室後麵,這才發現朱麗葉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神情落寞,眼神空洞,仿佛一朵被遺忘在角落的小雛菊,連陽光都吝嗇照耀她。
泰咪心裡一緊,連忙快步走到朱麗葉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關切地問道:“朱麗葉,你怎麼啦?是不是不舒服?還是覺得哪裡不開心?”
芭瑞絲卻覺得眼下時間寶貴,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她皺了皺眉,果斷地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不要浪費時間了,時間有限,決賽的時候我們要練新歌、排新舞,一天練五個小時,現在開始趕,應該還來得及。”
朱麗葉聽到芭瑞絲的話,隻覺得眼前一黑,仿佛天都塌了下來。那些反複排練的疲憊、舞台上眾人審視的目光、對表演的陌生與抗拒,瞬間像潮水般湧來,壓得她喘不過氣。她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無力地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臉色蒼白得像紙。
陶喜兒見狀,連忙跑過去,蹲在朱麗葉麵前,眼神裡滿是擔憂:“朱麗葉,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們送你去保健室看看?”
泰咪更是急得不行,她連忙拿起剛才朱麗葉遞給她的飲料,快步走到朱麗葉麵前,擰開瓶蓋,“嘶”的一聲,氣泡破裂的輕響在安靜下來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就是這個聲音,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朱麗葉的記憶閘門——她想起不久前,歐趴坐在她身邊,語氣認真地對她說:“朱麗葉,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就像強行喝不喜歡的飲料,就算勉強自己,也不會開心的。真正的朋友,不會逼你做不喜歡的事,你應該勇敢地說出自己的心意。”
朱麗葉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她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儘管聲音還有些顫抖,卻字字清晰:“我想,我不想參加選秀了。”
空氣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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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瑞絲滿臉錯愕,眼神中滿是不解和受傷,嘴唇微微顫抖著,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為……為什麼不參加呀?咱們一起排練、一起跳舞的時候,不都挺開心的嗎?而且我們都進決賽了啊!這可是我們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
說著,她連忙將手中的入選通知展開,遞到朱麗葉眼前,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似乎想通過這張承載著她夢想的通知,喚醒朱麗葉繼續參賽的決心。
朱麗葉緩緩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愧疚,卻依舊堅定:“對不起,其實我並非一直都開心。表演既不是我擅長的,也不是我喜歡的。每次站在舞台上,被別人指指點點、評頭論足,我心裡都特別不自在,像渾身長滿了刺一樣。”
芭瑞絲聽了朱麗葉的話,怒火一下子湧上心頭,瞬間燒紅了她的眼眶。她氣衝衝地走到朱麗葉麵前,眼睛瞪得像銅鈴,聲音也陡然拔高,帶著幾分尖銳的質問:“你現在是說我在指指點點,說我凶你嗎?所以跟我們一起練習,讓你不開心了是嗎?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想怎樣!我們辛辛苦苦練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才進入決賽,你現在才跟我說要放棄!你把我們的努力當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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