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琪抿了口酸梅湯:晚晚說那宅子鬨鬼?
哪有這麼玄乎。蘇晚笑著擺手,指甲上繪著金箔牡丹,王複生估計這一個手指甲就得上千,她是怎麼撓癢癢的?就是夜裡總聽見腳步聲。上個月裝修隊說總是看到一個白色的人影在花園裡澆花。她從愛馬仕包裡摸出手機,點開相冊,你看這雕花玻璃多美。
照片裡,彩繪玻璃映著夕陽,將聖母像割裂成斑斕碎片。王複生卻盯著角落的穿衣鏡——鏡麵泛著層詭異的青灰,像是蒙著層霧。
王先生覺得呢?蘇晚突然傾身,領口垂下的鑽石吊墜晃得人眼花,而且那隱隱約約的看得他有點眼暈,聽說您對這些...事件頗有研究?
銅鍋裡菌湯翻滾,王複生看著蘇晚用銀匙攪動蘸料。她小指微微翹起,這個動作他在林安琪翻看文件時見過。有錢人的優雅都是量產的,他想。
要看具體方位。王複生一隻手捏著自己的腕牌,腕牌裡好象有東西在蜿蜒蠕動,蘇小姐方便說說是哪天發現的人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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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是一個星期前。蘇晚答得飛快,工人是晚上八點收的工。
他抬眼看向蘇晚,她正用銀筷尖挑出花椒粒,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
下周我要去驗收花房改建。蘇晚將涮好的雪花和牛夾給林安琪,王先生要不要同去?就當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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