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是唯一的慰藉。
“她是學中文的,成績很好,性格也開朗。”他的聲音沙啞,“直到那次野遊……”
蘇晚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幾個月前,她和四個同學去了青城山北坡,那裡有個沒發現過的岩洞。”男主人苦笑,“年輕人嘛,總喜歡探險。”
他的手指在筆洗上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
“進去後,他們發現洞裡有股奇怪的冷氣,不是普通的陰涼,而是像……像有什麼東西在呼吸。”
蘇晚的指尖輕輕敲了下桌麵,示意自己在聽。
“走到深處時,兩個男生堅持要繼續,我女兒和另外兩個女生害怕了,就停在原地等。”
他的眼神變得恍惚。
“後來那兩個男生回來了,但眼神不對,直勾勾的,像是……”他咽了口唾沫,“像是被什麼東西替換了一樣。”
蘇晚的呼吸微微一頓,但麵上依舊平靜。
“回來後,五個人全發了高燒,那兩個男生……再也沒醒過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女兒和另外兩個女生,燒退後就開始……不對勁。”
蘇晚終於開口:“醫生怎麼說?”
“精神分裂,創傷後遺症,什麼說法都有。”他苦笑,“但我知道不是。”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筆洗,發出輕微的“叮”聲。
學校請了防疫站的人全副武裝進洞檢測。男主人從抽屜取出份文件推過來,紙張邊緣還沾著咖啡漬,這是檢測報告,連常見黴菌都沒超標。
蘇晚指尖劃過報告上未見異常的紅章,注意到紙張有被反複折疊的痕跡。
精神病院用了電休克治療。男主人突然抓起茶幾上的藥瓶,倒出幾粒白色藥片,利培酮,奧氮平,像喂糖豆一樣...藥片在掌心滾動發出細碎聲響,他苦笑著又裝了回去。
最邪門的是三個女孩發病時間完全同步。
後來有個神婆...他聲音突然壓低說她們的三魂七魄被在山洞裡了。符
我們按她說的,半夜去洞口喊魂...男主人喉結滾動,結果守夜的護工說,我女兒當晚在病房裡突然坐起來,對著空氣說它們不肯放我走
他猛地攥緊拳頭:第二天神婆就中風了,現在還在康複醫院躺著。
蘇晚沉默片刻,突然說:“我認識一個人,或許能幫上忙。”
男主人猛地抬頭,眼裡閃過一絲希望。
“他叫王複生。”
…………
王複生看著蘇晚:“怎麼想起我了?”
蘇晚勉強的笑了笑:“沒辦法,我隻認識你,而且也隻有你有這個能力。”
然後她又苦口婆心的說:“你想想,三個花季少女,就這樣不死不活的樣子。你不會心痛嗎?”
“我的心活蹦亂跳的!”王複生喝了口果茶。
“王先生,真的請你幫幫忙。”蘇晚有點著急了,伸出手抓住了王複生的一隻手,那隻手白皙柔軟。
看到王複生看著自己的手,蘇晚臉紅了一下:“不好意思,我著急了。”
王複生嘿嘿一笑:“可以……”
“真的?”蘇晚很高興。
“不過我有一個請求……”
“嗯,嗯,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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