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敬畏。
“行星級……不……或許……是‘恒星級’……”他低聲自語,聲音淹沒在越野車引擎的低沉轟鳴裡。
別墅二樓,指定的客房內。
淩夜隨手將那個破舊的布包扔在柔軟的地毯上。他拿起蘇晚晴給的舊T恤和牛仔褲看了看,又嫌棄地瞥了一眼那張看起來就過分柔軟、充滿彈性的席夢思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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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太軟。”他低聲嘟囔了一句。
然後,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裡,他極其隨意地解開了身上那件濕透的麻布長袍的係帶。袍子滑落,露出底下……空無一物的身體。
沒有想象中虯結的肌肉或駭人的傷疤,隻有一具頎長、勻稱、線條流暢得如同最完美雕塑的軀體。皮膚呈現出一種溫潤內斂的玉色光澤,仿佛蘊含著無儘的生機與力量,又仿佛是最深沉的混沌,將一切光線都柔和地吸納進去,不泄露分毫。億萬年的洪荒歲月,似乎並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隻有一種沉澱到極致的、返璞歸真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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