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陽勢保持著標準的混元樁站式,一遍又一遍地拉開那把需要魂境強者才能駕馭的大弓。而陽曦攀附在他身上,使用魂力與陽勢的力量相互咬合,既幫助他發揮力道,又在關鍵時刻控製防止他失控。
在這關鍵時刻,陽曦不僅是他的修煉夥伴,更是他的安全穩定器。默默支持守護著陽勢,幫助他在這條危險重重的修煉之路上無恙前行。
這畫麵,仿佛兩人以一種奇特的姿態在跳一曲拉丁舞。
陽曦的雙手以魂力穩穩地握住陽勢拉弓瀝血的手,配合著他的每一個動作。呼吸逐漸與陽勢的節奏同步,她與陽勢之間仿佛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境界,超越了情,成為了侶。
在這樣既像玩鬨又無比嚴肅的修煉中,他們感受著彼此的氣息和心率,陽勢似乎忘卻了彼此的性別,倆人緊密相連的狀態中他全然不覺,這種狀態似乎超越了友誼,超越了情愛,但又似乎回歸了某種更深層次的情誼友愛。兩人之間仿佛形成了一種奇妙的雌雄同體。
而那磅礴的能量和力量都要分辨不清彼此,就在他們之間來回傳遞。
陽勢這樣超負荷的摧殘似的修煉在陽曦的介入下,不僅讓他的頭腦、身體和內心痛苦得到了宣泄,更對自身完成了錘煉。
在與陽曦的緊密相連中,陽勢似乎也要她的能量榨乾。時間在兩人默契的配合中悄然流逝,流逝。直到陽曦都感到體力逐漸不支。她意識到,必須讓陽勢慢慢停下來,否則這瘋狂的壓榨似修煉,將對陽勢現在的身體筋脈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於是,她試著引導讓陽勢的動作慢下來,停止這樣近乎瘋狂摧殘的修煉。出乎意料的是,陽勢的動作很快便隨著她的引導逐漸放緩,暗勁也如潮水般退去,仿佛他的身體也在等待這一刻的停歇。
當陽曦感受到陽勢的力量暗勁漸漸消散時,她精準地把握住時機,在弓弦恢複原狀的瞬間,順勢奪過大弓,將它從陽勢手中取下。然而,就在她拿走大弓的刹那,陽勢的身體仿佛突然間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像個泄了氣的皮球,猛地癱軟向地麵倒去。
陽曦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陽勢微微睜開眼,看到陽曦關切的目光,嘴角勉強扯出一絲虛弱的微笑,隨即頭一歪,直接昏睡過去。他實在是太累了,身心俱疲,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而緩慢。
陽曦小心翼翼地將陽勢扶穩,準備將他抱到床上休息。然而,當她觸碰到他的身體時,心中猛然一緊。
喉嚨仿佛要噴出火來,她不禁暗罵:“你個天殺的,故意的是吧。”
自己都讓他帶溝裡去了。
——陽勢現在的體溫高得嚇人,額頭更是燙得如同火燒。
她急忙試了試他的脈搏和呼吸,確認他隻是睡著了,但心中愈發不安。回想剛才,他的體溫還沒有這麼高,怎麼一停下來,身體就變得如此滾燙?這讓她感到極度不安。這種異常的發熱,絕非尋常。難道又是走火入魔啦?
陽曦仔細回想,不應該呀,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她突然意識到陽勢自己本身應是沒有如此多的能量支撐他如此高強度長時間的修煉,都是自己加持惹的禍,這讓她懊惱不已。
就在她憂心忡忡、滿心自責之際,陽勢的眉頭微微皺起,嘴唇乾裂,無意識地舔了舔嘴角。陽曦立刻拿來水壺,小心翼翼地將水滴喂進他的唇間。見他稍稍舒緩了一些,她又迅速取來濕布巾,輕輕敷在他的額頭上。
然而,僅僅片刻,布巾便被他的高溫蒸得熱氣騰騰,水分幾乎瞬間蒸發殆儘。陽曦心中愈發焦急。她知道,再這樣下去,陽勢的身體恐怕會承受不住,甚至可能因高燒而損傷神智。
她不敢再耽擱,立刻喚來侍衛和侍女,叮囑他們務必照看好殿下。隨後,她身形一閃,如同一道疾風般飛掠而出,現在隻有華佗有這方麵的救治經驗,難道真是又著了這小畜生的道。顧不了那麼多了。還得請華佗來問診一番再說。來就來吧!造孽呀!
華佗趕到後,倒是沒有開他的藥箱,拿藥粉讓陽曦吞服。而是三指扣在陽勢的腕間,迅速為其診起脈來,仔細感受脈象間又詳細詢問了事情的經過。片刻後,他神色凝重地開口道:“殿下的經脈似乎已被強行擴開,丹田內真氣翻騰,他應該是已經突破了地障。但任督二脈中的真氣卻如沸水般翻湧,這表明他試圖衝破天障,卻未能成功,反而因為收功不當,導致能量滯澀在經絡中,使得能量外溢至全身,導致身體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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