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煉製碧霄丹的成丹率徘徊在六成到八成之間，如果狀態好，有可能百分百成丹。
季安伸出右手，學著對方剛才的樣子將五個手指分開：
“道友是煉丹師，想必能夠保持不錯的成丹率，貧道付出五顆靈果，至少也得拿五顆丹藥吧？！”
他沒有見過丹方，不清楚煉製丹藥的難度如何，但心中明白對方應該會給出討價還價的空間。
“哈哈，道友這樣還價就過分了。
三顆丹藥能夠起到的作用要比五顆碧霄神玉果大些，這相當於道友什麽代價都沒付出就得到了一張五階丹方。”
“道友此言差矣，丹藥以‘碧霄’命令，想來碧霄神玉果就是最重要的主藥。
天地靈根的稀缺性不用貧道贅述，付出最重要的主藥，貧道理應拿到更多的丹藥才算合理。”
兩人各持己見，談了好久還沒有完全談攏。
玄霜散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故作歎息的開口道：
“用五顆靈果兌換五枚丹藥絕無可能，咱們都不要這麽斤斤計較，各退一步，五顆靈果換取四枚丹藥。
不過貧道有個條件，道友要保證兌換百枚靈果才行，否則貧道交易黃了。”
季安微不可察的點點頭，試探性地問道：
“倘若貧道答應，什麽時候能夠拿到丹方？”
“你簽訂協議並立下大道誓言，在貧道拿到第一批靈果的時候就可以將丹方給你。”
這個決定很吃虧，換個人玄霜散人是不會答應的，不過她的目的是為了和對方達成長期合作關係。
各種跡象表明對方有非常強大的靈農手藝，三花境層次的靈農比三環境後期修士還要稀缺。
能夠有這樣的修士支持，她現在吃點兒虧不算什麽，以後有的是機會賺回來。
“善，咱們現在就簽協議。”
季安很滿意對方的回答，當即就取出兩個空白玉簡，和對方商量個詳細條款後彼此留下法力印記，又立下大道誓言，聲明絕不會反悔。
玄霜散人將玉簡收了起來，詢問道：
“道友的靈果什麽時間能夠成熟？”
季安撓頭，“貧道也不確定，這個月才開始掛果。”
靈果的成熟過程就是個積累藥齡的過程，這是碧霄神玉樹第一次掛果，他沒有任何參考。
玄霜散人抿嘴，苦笑道：
“貧道還以為再有十年八年就能拿到靈果呢，這下有的等了。”
她曾聽一位擁有碧霄神玉樹的道友歎氣，對方種植的靈木所在的靈脈品階是五階下品，從掛果到完全成熟大約需要一百二十年。
季安賠笑，“道友的等待時間一定要比你預料的要短，讓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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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吧，”玄霜散人覺得至少也要等百年時光。
時間如奔流的河流一去不複返，一年匆匆過去。
洞府中，缺月散人指著一個黑黝黝的丹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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