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萬紀染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方律師,你不是晨新最好的離婚律師嗎?
尚主任親口說的!一個剛出道的毛頭小子,就把你嚇成這樣?”
“萬董,您誤會了!”
方天雲的聲音裡滿是苦澀。
“他不是毛頭小子!您可能不關注我們這行,不知道他的厲害!”
“就在最近,兩個月之內,他接了兩場百億級別的離婚案。結果是什麼您知道嗎?”
方天雲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顫抖。
“兩場官司,過錯方全都是淨身出戶!
而且,還都因為在婚姻存續期間的違法行為,被他親手送進去了!現在還在裡麵踩縫紉機呢!”
“我方天雲在帝都混了二十年,靠的就是勝率和口碑!
這種明知必輸的案子,我接了,那就是拿自己的職業生涯開玩笑!”
“我不敢接,也不能接!”
萬紀染聽著電話裡方天雲近乎失態的解釋,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一個能讓方天雲這種頂級大狀都聞風喪膽的律師?
他怒道:“方律師,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讓你在帝都律師圈混不下去!”
麵對身價三百億的上市公司董事長的威脅,方天雲卻隻是無奈地歎了口氣。
“萬董,不是我不想掙您的錢,是陸承言這個人……他真的不講道理,他是個瘋子!”
“您要是不信,可以自己上網查查‘天行律所張浩’和‘中海集團王海東’這兩個案子。
看看他們的下場!”
萬紀染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知道,從方天雲這裡,是指望不上了。
“廢物!”
他低罵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下一秒,他再次撥通了尚河風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萬董,怎麼樣,和方律師溝通……”
“尚河風!”
萬紀染粗暴地打斷了他,“這就是你說的頂級律師?
一個名字就把他嚇得屁滾尿流!你是不是覺得我萬紀染的錢好糊弄?!”
尚河風被罵得一愣,完全沒搞清楚狀況。
“萬董,您先消消氣,到底出什麼事了?方律師是我們所的金字招牌,不可能……”
“我不管他是什麼招牌!他不敢接!”
萬紀染怒吼道,“我太太請的律師,叫陸承言!”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找一個靠譜的,敢跟陸承言打擂台的律師!價錢不是問題!”
電話那頭,尚河風瞬間沉默了。
萬紀染能清晰地聽到,尚河風的呼吸聲,一下子變得粗重起來。
過了好幾秒,尚河風才用一種極其古怪的語氣,緩緩開口。
“陸……承言?”
“萬董,您確定,對方律師是陸承言?”
“我確定!以及肯定!”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死寂。
萬紀染幾乎能想象出尚河風此刻臉上那副見了鬼的表情。
良久,他聽到尚河風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苦笑。
“萬董,您確定,對方律師是陸承言?”
“我確定!以及肯定!”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死寂。
萬紀染幾乎能想象出尚河風此刻臉上那副見了鬼的表情。
良久,他聽到尚河風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苦笑。
“萬董……這下,事情是真的麻煩了。”
尚河風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子認命般的絕望。
這一刻,他終於徹底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方天雲,這位在帝都離婚官司領域呼風喚雨,從無敗績的頂級大狀。
會在聽到“陸承言”三個字後,嚇得方寸大亂,連身價三百億的客戶都敢直接得罪。
不是方天雲膽子小。
是陸承言這個人,他根本就不是律師!
他是一把懸在所有過錯方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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