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罐,褐色的果皮在暮色裡透著溫潤,像在守著這鍋暖暖的甜)。
夜深時,竹院裡的燈大多熄了,隻有藥房還亮著點微光。沙海域主在整理藥材,玄冰域主坐在桌邊寫著什麼,紙上的字跡被燈光映得格外清晰。“明日把薄荷水裝在竹壺裡,讓孩子們帶著去後山”,玄冰域主放下筆,紙上記著密密麻麻的字,有孩子們愛吃的蜜棗數量,還有藥材晾曬的時辰。沙海域主把最後一味藥歸位,“你這記性,比我這藥櫃還清楚”。燈光從窗縫漏出去,在地上投下窄窄的光帶,像給這夜添了條安靜的尾巴(藥杵靠在石臼邊,身上還沾著點芝麻粉,像是白天也偷嘗了孩子們的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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