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常務嘴角抽搐幾下，他承認自己的確有時候跟不上楊楓的腦洞。
主要是.....他也不打遊戲.....
人格遊戲...
人格....
張常務心中泛起好奇心，問道：“楊楓，據我了解，你分裂出了三個人格，分別都是什麼人格呢？”
楊楓嘴角微微上揚，“都是對我有用的人格。”
“淨說廢話。”張常務白了他一眼，他明白楊楓的意思，楊楓不想透露，估摸著人格也是他的棋子。
於是，他便沒有多問，單手托住鐵匣子，取出隔層，展露出一個疊放整齊的製服。
這是鎮蒼局的製服。
楊楓看見這個製服，仔細觀察一下，發現沒有神諭，便問道：“這就是普通的衣服？”
“沒錯，這就是普通的衣服，但是是使用最頂級的納米技術製作，能適應各種惡劣的環境。”張常務點點頭，瞅見楊楓這神色，不樂意的開口道：“你以為神諭爛大街啊？哪怕是四級神諭都非常珍貴。”
楊楓淡然的點點頭，問道：“我知道了手術刀的級別了，另外三件的級別呢？”
“煤油燈是三級禁器，勳章是四級禁器，鬥篷是三級禁器。”張常務輕輕一笑，“我這給你搞特殊了，按照規矩，你的鬥篷是四級禁器，但是你這個人不走尋常路，容易遇見危險，所以我把我年輕時候的鬥篷送給你了。”
說到這，張常務又補充一句，“你可要愛惜啊，這可是我的珍藏品。”
楊楓點點頭，漫不經心的回應一下，“好。”
然後，他接過鐵匣子，仔細觀察四件裝備上麵的神諭。
嗯，一個都不認識。
楊楓抬起頭，問道：“鎮蒼局會運用神諭製作禁器？”
張常務搖搖頭，緩緩開口道：
“我們對神諭的了解很差，跟幼兒園的小娃娃剛認字般，也就能勉強運用神諭，而且失敗率極大。”
“隻有天外天的勢力以及神嗣教能分辨神諭的規則。”
“但是天外天的勢力對此一字不提，而且他們也沒有一句實話。”
“所以，了解神諭不如從神嗣教這邊入手。”
說到這，張常務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期待，等待楊楓的回應。
楊楓瞥一眼張常務的小眼神，就明白了張常務心裡的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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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常務知道他在神嗣教安排間諜，想從這了解神諭。
楊楓麵無表情，冷聲道：“進入神嗣教的確能分辨神諭，但是隻能分辨自身信奉神明的神諭。”
張常務聽到這話，沉默一下，咧嘴一笑，“楊楓啊.....”
話還沒說完，楊楓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又想不要臉了？”
張常務沒有在意這話，嘿嘿一笑，“咱都是一個陣營的了，都是自己人。”
楊楓扯一下嘴角，“不，鎮蒼者隻是我其中一個陣營，但是.....”
說到關鍵的時候，楊楓突然就住嘴了，有意的吊張常務的胃口。
而張常務一下就明白了楊楓的想法，笑道：“我懂，我懂，拿信息與線索交換。”
楊楓點點頭，伸出個大拇指，點評一句，“你雖然長得老，但是腦子一點都不老，轉的挺快的，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想法了。”
張常務：“........”
張常務眼角瘋狂抽動著，一時之間，他分不清楊楓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
但看到楊楓的大拇指，權且當誇讚了。
隨後，他問道：“你的間諜信奉什麼神明？”
楊楓沉吟一秒，“以嚴格的邏輯來說的話，她信奉的是命運與真相，而她在屍神的陣營當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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