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子骨都侯在南城內。”司玉答道,“駐守西海的裴將軍聽聞墨州危急,帶兵前去救援,並且成功擒拿了十四子陟蘭。裴將軍想用陟蘭作為籌碼,威脅骨都侯打開墨州城門,放他進城救援百姓。”
“那結果如何?”蕭明月急切地問道。
司玉搖了搖頭:“延州王從中作梗,他一心要救陟蘭,已經幾番派兵攻打裴將軍,雙方陷入焦灼之中,一時之間,僵持不下。”
蕭明月眉頭緊鎖,心中暗忖,延州王此舉分明是與漠北勾結,裴不了腹背受敵,難脫困局。
“明月,你們若要馳援南城,就必須先過延州王這一關。”
“延州王擺明了要與漠北為伍,我們想從延州通過,怕是難如登天,此番見麵,免不了一場廝殺。”
蕭明月忽然想起駐守侖州的泰安侯陸灝,陸灝手握重兵,若是他肯出兵相助,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於是問道:“泰安侯陸灝,可有出兵相助裴將軍?”
司玉回道:“泰安侯曾出麵阻攔過裴將軍,不讓他貿然進兵。隻是裴將軍不知為何執意要去墨州,如今他孤軍深入,泰安侯不曾有過支援。”
蕭明月很是擔心裴不了,漠北軍既有備而來,怎會輕易放過大漢的將領。相比解南城之危,救裴不了之困更為重要。
司玉看著蕭明月愁眉不展,美眸一抬,慰聲說道:“我知你想解裴將軍之圍,今日我來便是為你解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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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她從懷中取出一個墨玉令牌,遞到蕭明月麵前。
***
令牌不大,精巧非凡。
玉上雕琢著一輪彎月與一把彎刀,紋樣質地溫潤卻又帶著刺骨的寒意。
司玉輕聲道:“此番漠北南下的,並非隻有骨都侯和陟蘭兩方人馬。除了他們,還有匈奴王最小的兒子,十六子屠耆。”
蕭明月不知匈奴子的情況,細細地聽著。
“你可以拿著屠耆的令牌,偽裝成他的部下,以解救陟蘭的名義前往南城。延州王一心想救陟蘭,又忌憚屠耆的身份,定然不會阻攔你。”
蕭明月握著冰涼的令牌,看著司玉難解疑惑,她直問:“你怎會有屠耆的令牌?他如今在何處?莫非……他在陽城。”
司玉唇角含笑:“你料想的不錯,屠耆來了侖州,落地陽城後,就一直在我的住處。”
蕭明月知曉司玉的能耐,但此刻聞言她竟連匈奴十六子都可以拿捏在手中,還是感到震驚。隻是,她亦有擔憂,匈奴皇子個個野心勃勃,屠耆怎會甘願受她控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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