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兄暴力執政,死於亂民刀下,軍中匿伏奸細,十六兄無法降伏,隻要我說,任何緣由都能成為真相,隻要我想,就一定會成功。”
“你化名阿爾赫烈蟄伏烏州,還做了赤穀城右大將,這些年殺了部族那麼多人,你以為阿克耶知曉後會輕易放過你?”
“王上在乎的從來不是那些。我經年深入長安,平衡西境北道,難道要的隻是我要的?”阿爾赫烈投來的目光是在看一個愚笨之人,“你雖為左王,但也隻能是左王。”
“你……”
伊無支沒想到曾經一個跪在自己腳下求生的棄兒長成了這般深沉模樣,適才阿爾赫烈的話已然清楚明了,他這些年的潛伏部署皆於君王允諾下所成,難道他們父子之間一直沒有斷聯,或者當年逃離漠北亦是君王默許的?
伊無支半信半疑,因為漢人血脈的阿爾赫烈絕對不會成為君王的心腹,那金帳也絕不允許不正不純之人高坐!
“本王不管你是蒼玄,還是阿爾赫烈,今日在此,你自斷手足筋脈,本王就放一個,選吧!”
就在伊無支說話間,蘇爾誇誇被反縛在身後的手腕正以極其細微的幅度摩擦著棱角嶙峋的岩石,粗糲的麻繩緩緩崩斷,無聲無息。
阿爾赫烈沉默未言。
蕭明月此時關切的並非阿爾赫烈的決策,而是蘇爾誇誇,像是一種默契般,蘇爾誇誇抬眸的那一瞬,蕭明月心念一動。
她突然作勢往前,主動將自己的要害往刀口送,顯然伊無支並不想殺她,伊無支退縮間,蘇爾誇誇掙脫出一頭撞向伊無支腰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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