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到證據。
年輕何雨柱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如你所願。
他伸出手，一道光芒從掌心射出，在院子中央形成了一幅全息影像。影像中展示的是一個支離破碎的宇宙：星球像破碎的玻璃一樣分裂，時間流像亂麻一樣糾纏，生命在無數重疊的現實間痛苦掙紮。
這是變量網絡創建三百年後的宇宙。年輕何雨柱的聲音低沉，因果律完全崩潰，現實失去了穩定性。最終，一切都會歸於一片虛無。
影像中的畫麵讓所有人都感到震驚。那確實是一個正在死去的宇宙，比他們見過的任何終末協議造成的破壞都要徹底。
但是...何雨水突然指著影像的某個部分，那裡的時間標記...如果這是變量網絡創建三百年後，那現在應該已經過去了兩百七十年。為什麼我們的宇宙還沒有出現這種跡象？
年輕何雨柱愣了一下：時間線的計算可能有所偏差...
不，不是偏差。步青雲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如果你真的來自變量網絡創建之前，那麼對你來說，變量網絡創建應該是未來事件。你怎麼可能知道它三百年後的樣子？
年輕何雨柱的表情微微一變：我說過，原初定義者向我展示了所有可能的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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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的時間線...何雨柱重複著這個詞，突然明白了什麼，也就是說，你展示的隻是其中一種可能性，並非必然發生的未來。
年輕何雨柱沉默了片刻，最終歎了口氣：是的，這隻是最可能發生的一種未來。但發生的概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三點七。
而另外百分之六點三的可能性呢？何雨柱追問。
在那些時間線中...年輕何雨柱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變量網絡與宇宙達成了某種平衡，避免了崩潰。但代價是...原初定義者被永久封印，創世權能被永遠分割。
秦淮茹敏銳地抓住了關鍵：所以，實際上存在變量網絡與宇宙共存的可能性？
理論上存在，但概率極低。年輕何雨柱承認，而且即使在那少數時間線中，宇宙也發生了不可逆的改變。創世權能被分割意味著宇宙失去了自我更新的能力，最終還是會緩慢地走向熱寂。
何雨柱與步青雲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都明白，年輕何雨柱並沒有完全說實話。他刻意強調了最壞的未來，而輕描淡寫地略過了其他可能性。
告訴我，何雨柱直視年輕自己的眼睛，在你的時間線，四合院是什麼時候被拆除的？
年輕何雨柱似乎被這個問題問住了，他思考了幾秒鐘才回答：1980年，為了城市建設需要。
何雨柱搖了搖頭：不對。在原始時間線中，四合院直到1995年都完好無損。我穿越到這個世界後，才在變量網絡的影響下改變了它的命運。
年輕何雨柱的臉色變了：可能是我記錯了，畢竟時間過去太久...
不，你不是記錯了。何雨柱的聲音變得冷硬，你根本就不是從什麼變量網絡創建之前來的。你到底是誰？
一陣尷尬的沉默籠罩了整個院子。年輕何雨柱的表情從誠懇逐漸轉變為一種複雜的苦笑。
果然騙不過你啊，另一個我。他輕輕搖頭，是的，我確實不是從變量網絡創建之前來的。我來自...一個變量網絡已經崩潰的時間線。
步青雲眯起眼睛：所以宇宙崩潰是真實發生的？
是的，但原因不是變量網絡本身，年輕何雨柱說，而是原初定義者為了收回創世權能而強行拆除變量網絡導致的。我來的目的，是確保這一次變量網絡足夠強大，能夠抵抗他的拆除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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