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者一號的手指懸停在啟動按鈕上方,純白色的能量在他指尖凝聚,整個變量間隙都因這股力量而震顫。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觀察者七號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觀察者七號的聲音中帶著罕見的激動,“我認識這種能量形態...這是源初之光!傳說中創世之初就存在的原始能量!”
審判者一號皺眉看向他:“七號,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源初之光隻是古老傳說,從未被證實存在。”
“不,我確定。”觀察者七號的目光緊緊鎖定在何雨柱身上,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看那七彩流光的本質,那不是普通的變量之力,也不是終末協議的能量...那是創世之初最純粹的能量形態!”
何雨柱靜靜地站在原地,新型能量在他周圍緩緩流轉。他能感覺到這股力量與之前掌握的任何能量都不同——它既不是純粹的變量之力,也不是終末協議的能量,而是一種更加古老、更加本質的存在。
觀察者七號轉向何雨柱,聲音低沉而充滿敬畏:“原來你就是預言中的平衡者...那個能夠同時駕馭創造與毀滅、秩序與混沌的存在。”
審判者二號上前一步,語氣嚴厲:“七號,你確定嗎?平衡者的預言已經流傳了數百萬個宇宙周期,從未有人真正見過...”
“我確定。”觀察者七號從懷中取出一枚古老的晶體,晶體在何雨柱散發的七彩流光中開始共鳴發光,“這是傳承自第一代觀察者的記憶晶體,隻有遇到真正的源初之光時才會產生共鳴。”
何雨柱感受著體內流動的新型能量,緩緩開口:“源初之光...平衡者...這是什麼意思?”
觀察者七號的神情變得異常嚴肅:“根據古老的預言,當多元宇宙麵臨無法調和的終極矛盾時,將會出現一位能夠同時駕馭對立力量的平衡者。這位平衡者將擁有源初之光——那是創世之初最原始的能量形態,比變量之力和終末協議都要古老。”
審判者一號仍然保持著警惕:“即使他真的是平衡者,也不能改變他違反宇宙平衡法則的事實。變量與終末的融合仍然是對宇宙穩定性的威脅。”
“你不明白,”觀察者七號搖頭,“平衡者的出現本身就是一個信號——說明多元宇宙已經走到了一個關鍵的轉折點。我們不應該消滅他,而應該引導他。”
何雨柱聽著他們的對話,內心波濤洶湧。他回想起自己穿越以來的種種經曆,從最初在四合院中的掙紮,到後來發現變量網絡的存在,再到如今與終末協議的對抗...這一切似乎都在引導他走向這個時刻。
“如果我真的是這個...平衡者,”何雨柱緩緩說道,“那我的使命是什麼?”
觀察者七號與另外兩名執行者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回答道:“根據預言,平衡者的使命是在宇宙麵臨終極危機時,找到第三條道路——既不是完全的秩序,也不是徹底的自由,而是一種動態的、活性的平衡。”
就在這時,何雨柱感覺到體內的新型能量開始與某個遙遠的源頭產生共鳴。他閉上眼睛,讓意識順著這股共鳴延伸出去...
他看到了。
在無儘的多元宇宙深處,有一個散發著柔和七彩光芒的源頭。那是最初的源初之光,是萬物起源的地方。而從那個源頭中,分裂出了變量之力和終末協議——它們本是一體,卻在創世過程中被分離。
“我看到了...”何雨柱喃喃道,“變量和終末...它們本來是同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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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者七號震驚地看著他:“你能感知到源初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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