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都變得有些複雜起來。
我感到一張無形的網正在收緊,而我,似乎正站在網的中心,手裡攥著一枚可能引爆一切的、冰冷的徽章。
不能再這樣被動等待下去了。我必須找到一個突破口,一個既能調查徽章,又不會暴露自己的方法。
也許……可以借助“它”的力量?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我想起了那台放在屋角的收音機。自從買來後,它主要用來聽新聞和戲曲,偶爾也能收到一些信號不太穩定的、其他省份的廣播,甚至……在某些深夜,調頻到某些特定位置,能聽到一些內容模糊、斷斷續續的、似乎是境外的華語廣播,雖然雜音很大,且收聽風險極高,我通常都是立刻轉開。
但現在,或許可以冒險一試?那些廣播裡,會不會有關於某些特殊符號、曆史秘聞的討論?雖然希望渺茫,且風險巨大,但似乎是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相對隱蔽的獲取特殊信息的渠道了。
這個念頭讓我心跳加速。我知道,一旦邁出這一步,就真正踏入了一個更加危險的灰色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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