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沒聽說過了?”我小心翼翼地問,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周師傅吸了口煙,眼神有些飄忽,壓低了聲音:“後來?好像是五三年底,還是五四年初?記不太清了。聽說……是上麵有了新的安排,整個單位連人帶設備,都搬走了。搬哪兒去了,那就沒人知道了。這種單位,調動都是保密的。”他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唏噓,“唉,那時候的事兒,說不清楚。有些人跟著走了,有些人……可能就安排到別的地方了吧。”
五三年底或五四年初搬走!整個單位神秘遷移!這個時間點,與何大清離職的時間點(根據院裡風傳和易中海事件推斷,大致在五三年左右)高度吻合!譚工的“消失”也發生在這個時間段!
一切都串起來了!何大清的離職,極有可能與這個保密單位的遷移或變動有關!他或許並非簡單地被易中海設計排擠,而是卷入了更深層次的事件當中!那筆被易中海私吞的五百元撫養費,來曆恐怕也絕不簡單!
而陳趙氏……她在這個跨越數年的迷局中,究竟處於什麼位置?她是知情者?是牽連者?還是……本身就是那個單位的一員,因為某種原因被遺留了下來,隱藏在這普通的四合院裡?那兩封掛號信,是不是與這個已“消失”的單位或其相關人員有關?
我感到一陣寒意順著脊椎爬升。這個秘密,比我想象的還要龐大,還要複雜。它牽扯到的,可能是國家層麵在特定曆史時期的戰略布局和人員調動,其間蘊含的風險,遠非一個普通廚子能夠承受。
周師傅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得有點多,他掐滅了煙頭,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咳,都是些陳年老黃曆了,說說就算了。何師傅,咱們還是琢磨琢磨眼前這切菜刀怎麼磨更省力吧!”
我知道,今天能獲取的信息已經到達了極限。再問下去,必然會引起周師傅的警覺。
“您說得對,周師傅,咱們乾好眼前的活兒最重要。”我連忙附和道,也將話題拉回了食堂業務上。
後續的交流,我都圍繞著廚房設備和管理的具體問題,不再觸碰任何敏感話題。離開機床廠食堂時,我內心波濤洶湧,表麵上卻依舊平靜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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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力打力,我成功地從一個相對安全的渠道,獲取了關於那個“可能已消失的保密單位”的關鍵時間線和性質描述。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徽章就屬於那裡,但所有的線索都嚴絲合縫地指向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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