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得搞清楚,棒梗,他為什麼會在我家裡?我出門前,門是鎖好的。他是怎麼進去的?”
棒梗嚇得往後縮了縮。賈張氏搶著叫道:“誰知道你鎖沒鎖門!興許就是你沒鎖好,孩子好奇進去看看怎麼了?”
“好奇看看?”我盯著棒梗,語氣嚴厲,“棒梗,你告訴我,你進我屋,是‘看看’,還是想‘拿’點什麼?”
棒梗被我的目光嚇住,哇一聲哭了出來,往秦淮茹身後躲。
秦淮茹趕緊護住兒子,帶著哭腔對我說:“傻柱……不,雨柱,棒梗他知道錯了,他就是孩子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
“孩子不懂事?”我打斷她,語氣依舊冰冷,“不懂事就可以撬鎖入室偷東西了?各位鄰居評評理,今天他能撬鎖進我家,明天是不是就能進你們家?這次是劃傷了胳膊,下次萬一從窗戶掉下來,或者被什麼更重的東西砸到,出了人命,這責任算誰的?也算屋主倒黴嗎?”
我這話一出,周圍不少鄰居的臉色都變了。是啊,棒梗這“盜聖”的名聲可不是白來的,今天偷到何雨柱家,誰知道明天會不會偷到自己家?這次是意外受傷,下次呢?
賈張氏見風向不對,立刻撒潑打滾:“哎呀!他胡說!他汙蔑!我們家棒梗就是不小心進去了,誰偷東西了?你看見他偷東西了?你拿出證據來!”
“證據?”我走到窗邊,指著地上的碎玻璃和倒扣的花盆,“這就是證據!他非法闖入我的住宅!這就是事實!至於他偷沒偷東西,”我轉身,目光銳利地掃過棒梗和秦淮茹,“我現在就要進屋清點!如果少了任何一樣東西,我立刻就去報案!入室盜竊,夠他進去喝一壺的了!”
說著,我掏出鑰匙,作勢就要去開門。
“不要!”秦淮茹嚇得尖叫一聲,臉色慘白。棒梗也哭得更凶了。
賈張氏一看這架勢,也有點慌了,但嘴上還不服軟:“你……你嚇唬誰呢!你……”
“我不是嚇唬!”我猛地回頭,盯著她,一字一頓地說道,“賈張氏,我告訴你!棒梗入室行竊,這是違法犯罪!他受傷是他自己造成的,與我無關!你現在在這裡胡攪蠻纏,訛詐勒索,也是違法行為!你要是再鬨,咱們就去街道辦,去派出所,把這事掰扯清楚!看看最後是誰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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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院子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我這強硬的態度鎮住了。就連閻埠貴和劉海中也都閉上了嘴,不敢再輕易和稀泥。
賈張氏張著嘴,看著我冰冷的目光,又看看嚇得瑟瑟發抖的孫子,那潑天的氣焰終於被壓下去大半,隻剩下不甘心的嘟囔:“你……你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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