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低,充滿了恐懼,仿佛提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
廢料場襲擊!她看到了什麼?!
我的心臟驟然收縮,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向了頭部!我猛地抓住她的胳膊,力道之大讓她痛呼了一聲,但我顧不上了,死死盯著她的眼睛,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看到了什麼?說!”
秦淮茹被我嚇住了,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喉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恐懼地看了看四周,尤其是瞥了一眼許大茂家的方向,然後用力掙脫我的手,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頭也不回地跑回了家,“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我站在原地,手臂還保持著抓住她的姿勢,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秦淮茹!她竟然可能目擊了廢料場襲擊!她看到了什麼?看到了襲擊者的臉?還是看到了別的?她剛才看許大茂家那一眼是什麼意思?難道襲擊者與許大茂有關?還是她怕被許大茂聽見?
她為什麼現在才說?為什麼又是道歉又是欲言又止?她到底在害怕什麼?那個需要“當心”的“身邊人”,會不會就是她?或者,她也被那個“身邊人”威脅控製了?
無數的疑問和猜測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我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張更大、更粘稠的蛛網,每一個方向的掙紮,都隻會讓束縛更緊。
秦淮茹這突如其來的、未儘的指控,像一顆投入迷霧的炸彈,雖然沒有直接炸出真相,卻將水攪得更渾,也讓潛在的危機變得更加清晰和迫近。
我抬頭看向秦淮茹家那扇緊閉的房門,又瞥了一眼許大茂家似乎毫無動靜的窗戶,最後目光掃過整個看似恢複平靜的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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