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什麼?”
“她們難道還敢欺師滅祖不成?”
逍遙子神情一凜,眼底多了幾分淡淡的怒意。
李秋水敢不把他這個師父放在眼裡?
真是反了她了。
李天行聳聳肩,依舊一副堅定的樣子道:
“怎麼會不可能呢,我都說了,人心是會變的。”
“而且您銷聲匿跡這麼多年,或許她們這是以為您駕鶴西去了,自然也就管不了她們了。”
李天行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又擔心逍遙子不信,連忙又解釋道:
“我這可不是胡說啊。”
“您之前不是還意外,我為什麼會對逍遙派的武學這麼了解嗎?”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因為我救了李秋水的外孫女,王語嫣。”
“這些武學,其實都是她告訴我的。”
李天行說著,當即便是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看著李天行的神情,再聽到李天行一大堆不著調的話,逍遙子同樣皺眉,無緣無故李天行不可能這麼說的。
難道這其中還有隱情?
“到底怎麼回事?”
這些年逍遙子雲遊四方,並不代表他與世隔絕。
逍遙派的事情,閒暇之時他也是偶有關注的。
譬如如今隸屬逍遙派的諸多的勢力,大徒弟天山童姥巫行雲駐守本部天山靈鷲宮,下轄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島島主。
二徒弟無崖子躲起來了,不知所蹤,門下弟子在聾啞穀,在江湖上也算是聲名顯赫。
三弟子李秋水創建了一品堂,育有一子一女。
女兒嫁到了姑蘇王氏,育有一女,應該姓王。
李天行說的這王語嫣,應該就是李秋水女兒的女兒了。
見逍遙子神情凝重起來,李天行當即一個鯉魚打挺從草地上跳了起來,隨後更是一副受儘了委屈的樣子,來到了逍遙子身邊,當即便哭訴起來,
“師父啊,您可得為您的好徒兒做主啊。”
“您是不知道啊,我當初在曼陀山莊受了怎樣的委屈。”
“那個李青蘿,就是李秋水的女兒,她簡直喪心病狂,人麵獸心,完全就是一個蛇蠍毒婦啊。”
聽著李天行的一陣哭訴,逍遙子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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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麼了?”
“你且放心,倘若這些人真做了讓你受委屈的事情,為師替你做主。”
這話一出,李天行的聲音更加悲愴了,
“您是不知道啊,我和我的朋友救了她女兒,那時候我可還隻是一名小小的四品武者呢,身後更是還有日月神教的仇人追殺著。”
“我們冒著生命危險,把她女兒安全護送回了曼陀山莊。”
“可是,誰知道那個毒婦,她不感激我們就算了,還給我吃毒丹,還派人追殺我和我的朋友。”
這話一出
逍遙子神情又是一凜,怒道:
“這李青蘿,品性竟如此低劣?”
“李秋水是怎麼教育的後輩?”
如果李天行說的都是真的,那這件事可就嚴重了。
後輩品性如此低劣,而且如今逍遙派雖然四分五裂,但卻也都是打著逍遙派的旗號的。
逍遙門下出了個這樣的東西?還算是他的徒孫?
這是把他的臉都丟儘了啊。
見逍遙子怒了,李天行當即便又補充道:
“怎會不是呢。”
“而且那一日,在峽穀的時候,師父您也是在場的。”
“我們不是遇到了好幾撥追殺嘛。”
“後麵那一波,來了兩個金剛先天境的高手。”
“那就是那個毒婦聯合慕容複派來的。”
“而且,她還跟那慕容複暗中勾結,算計江湖各大勢力,去刺殺各大勢力的首腦天驕,儘乾一些蠅營狗苟的下藥刺殺的勾當。”
“您說,曼陀山莊就那麼大點勢力,也就幾個個金剛先天境的高手護衛。”
“要是沒有李秋水,她能夠那麼囂張,敢乾這麼多過分的事情嘛。”
“還不是李秋水在後麵給她撐腰,讓她為非作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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