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心中警鈴大作。太巧合了，他剛調查到關鍵處就遇到係統故障。這絕不是偶然。
離開網吧時，他特意繞了幾條街，確認沒有人跟蹤後，才悄悄來到阿強工作的貨運站。
阿強正在指揮工人裝貨，見到楊瀟，立刻迎上來：“楊哥，正想找你呢。你讓我查的陳默，有新情況。”
兩人來到辦公室，阿強關上門，壓低聲音：“陳默那小子最近安靜得反常。按理說夜場被查，他應該趁機施壓才對，但他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楊瀟沉思片刻：“有兩種可能：要麼他放棄了，要麼他在謀劃更大的動作。”
“我覺得是後者。”阿強肯定地說，“我一個小弟在陳默公司樓下蹲點，發現他這幾天見的都是些麵相凶狠的生麵孔，不像生意人。”
楊瀟的心一沉。他想起那條威脅短信，想起林倩莫名的不安感，想起剛剛網吧的“意外”死機。
“強子，幫我個忙。”楊瀟神色嚴肅，“我想給林倩找個安全的地方暫住幾天。你那裡方便嗎？”
阿強毫不猶豫：“當然！我女朋友回老家了，正好有空房間。但是...楊哥，到底出什麼事了？”
楊瀟搖搖頭：“還不確定。但我的直覺告訴我，有危險在靠近。”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刀疤劉正在部署行動計劃。
“目標很警惕，平時很少單獨外出。”瘦小男人彙報著，“大部分時間都和那個叫林倩的女人在一起。唯一規律的是每周三上午，他會獨自去圖書館。”
刀疤劉眯起眼睛：“圖書館？他去那裡做什麼？”
“不清楚，但我們的人不敢跟太近。他似乎反偵察能力很強，有一次差點發現我們。”
刀疤劉沉吟片刻，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圖書館...好地方。安靜，人少，監控死角多。最重要的是...”他壓低聲音，“可以讓一場意外看起來像是...突發疾病。”
瘦小男人恍然大悟：“劉爺英明！我這就去準備。”
“不急。”刀疤劉擺擺手，“先摸清他的具體路線和習慣。趙總要的是萬無一失，我們不能有任何疏漏。”
“那那個女人呢？”手下問，“事後要不要處理掉？”
刀疤劉眼中閃過冷光：“看情況。如果她識相，就留她一條活路。如果不知好歹...”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楊瀟回到出租屋時，林倩已經準備好了晚餐。小小的房間裡飄著飯菜的香氣，溫馨得讓人幾乎忘記外界的危險。
“麵試怎麼樣？”楊瀟故作輕鬆地問。
林倩臉上洋溢著久違的光彩：“很順利！負責人說我很適合這行，還答應讓我提前學習高級課程。”她端上最後一道菜，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今天有個奇怪的人來教室打聽你。”
楊瀟的動作頓住了：“打聽我？長什麼樣？”
“個子不高，瘦瘦的，左邊眉毛上有顆痣。”林倩回憶著，“他說是你老朋友，想給你個驚喜。但我感覺不太對勁，就說認錯人了。”
楊瀟的心沉到穀底。那是刀疤劉的手下之一，他曾在被追殺時見過一麵。
“你做得很對。”楊瀟強裝鎮定，“可能是以前欠債的債主，沒想到找到這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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