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波是九爺他們製式皮鞋留下的痕跡,另一波人的腳印有大有小幾乎全都是一片模糊,馬洛南指著那些腳印道:“看來紙尿褲在我們之前到過這裏,他們沒有穿鞋或者說鞋底都用厚布包裹過。”看著天空中那些羽毛很難想象究竟是何種力量才能讓這些塵埃與羽毛不落下來,此番奇景若不是在亞特南蒂斯遺跡中一定會成為很多探險愛好者爭相奔赴研究的聖地。
蘇珂指著一個方向對馬洛南說道:“那個方向不足千米定有活物,不見得是人。”隨後我們重新組織了一下隊列的順序繼續開拔,也僅僅隻是幾分鍾的時間就踩著泥濘中較為乾燥的路麵來到一處崖壁之間,說是崖壁還不夠恰當,應該稱之為險關更為合適。兩麵如刀切斧鑿一樣的深綠色礦山沒入頭頂的黑暗之中,期初我們所站的位置大約有三十來米寬,手電光勉強能夠看清兩邊的崖壁,那些深綠色的礦山中還夾雜著手臂粗細的金色絲線宛如一條條黃金巨蟒被擠壓過後堆積在這片山石之中,越往前泥濘地段就越少,偶爾還會有一些腐爛到完全看不清的植物一坨一坨堆在地麵,但凡沒有那些植物的地麵就是一大片非常平整的綠色礦石切麵,站在上麵稍不留神就會滑到,越往前兩座礦山的夾角就越小,大約行至礦山間距隻有十七八米的時候天空中那些漂浮的羽毛陡然間消失,就像在那個位置有一層無形的屏障阻隔著這些羽毛。麵對越來越多的光滑地麵,隊伍行走的有些困難,就在這時猶如幾十門巨炮同時開火的聲音打前方傳來,震的連我都牙根癢癢情不自禁捂住雙耳,那悶雷一般的聲響還時不時夾雜著幾聲尖嘯聲,馬洛南舉手示意隊伍停下來,隨後獨自一人往前方跑去,我見他似胸有成竹就沒讓湯師爺跟過去,與其他人席地而坐找醫用棉等物品塞耳朵,由於那種大炮開炮一樣的震蕩聲一直都沒停止,幾乎所有人都用柔軟之物塞滿口腔,一個小時過後前方黑暗逐漸明亮起來,期初是星星點點的光斑隨後是整片整片的區域亮起,馬洛南一手提著一隻沒有頭顱的大鳥屍體伴隨著光亮大步疾馳回來,身後的光輝照耀下猶如凱旋歸來的英雄般出現在眾人麵前。
將手中大鳥屍體丟給馬氏兄弟後道:“剖開看看它們的肉有沒有問題,沒問題的話就給大家改善一下夥食。”隨後喘息著去看葉瑩瑩的肚子,我摘掉一隻耳朵裏緊塞的棉花走到他身前道:“大哥,什麽情況?槍炮聲音怎麽停了?”馬洛南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後仔細聽著葉瑩瑩肚子裏的胎音,片刻後他長舒一口氣站起來道:“俺也不清楚前麵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整個關口少說點兒有幾萬隻鳥,最多的就是鯨頭鸛與鍾傘鳥,那些機槍大炮的聲音就是它們發出來的。”頓了頓馬洛南又道:“起初俺以為這些鳥都是被秘法圈養用來守墓的,但當俺接近它們的時候並沒引起任何騷動,它們的行動都是由俺殺掉的那幾隻大鳥指揮的,似乎是在進行某種儀式,俺殺掉那幾隻領頭鳥後它們才四散離開關口那片懸崖。”蘇珂此時走過來拍拍我道:“還是快走吧,這些鳥走後關口也就失守了,我們麵臨的危險正在來的路上!”我聽的雲裏霧裏於是把目光移向湯師爺,老湯沒有答話隻是擺擺手示意我按蘇珂說的做。
。快最網全度速新更網閣海書跡識)(:藏收家大請跡識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