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透過軍靴腐蝕。”不對勁,我隻覺得這毒瘴怪異得狠,忙說道:“先克服一下,我現在回去看看再想想辦法。”待我回到自己房屋二樓的時候曠叔已經安靜的坐在房間內,見我我不解忙道:“小湯幫我把毒逼出來了,你來的正好,快進去看看。”我探頭望去隻見蘇珂正用一根銀簪子巴拉著地上幾灘惡臭難聞的液體時不時還放到鼻子邊聞上一聞,邊看邊自言自語道:“從沒見過這種毒,不過看樣子隻會侵蝕腳部並不會進入血液循環。”聽到蘇珂的話我才恍然大悟,剛才在對麵房間內我感覺到的不對勁正是這點,毒瘴裏的毒素不會影響其它也不會腐蝕木頭更不會進入血液循環,很明顯這小鎮之前不止一次有過這種毒瘴,曠叔是在一樓脫鞋睡覺的時候被毒瘴傷的,但他的眼睛沒事口鼻及裸露的肌膚也沒事,加上他自己發現症狀及時忍住沒去動手大力扣腳才沒起泡,而棍兒爺則相反,那家夥穿著軍靴也被傷了但軍靴沒被腐蝕壞,紀帛常也是搶行李上樓的時候才被傷的腳。
不對勁的地方還有,究竟是在哪裏,不能慌亂,我一定要找出問題所在。對,我和老湯都接觸過毒瘴,老湯本來就有道氣護體沒受傷可以理解,但我為什麽也一點兒事情都沒有?難道是泡藥澡和在魔都的二次煉體讓我百毒不侵?沒道理啊,關鍵這毒瘴隻傷腳,腳上有什麽?眾所周知腳部真菌最多,莫非這種毒素隻有在接觸真菌後才會致人瘙癢難耐?對,問題一定出在真菌,消滅真菌就可以間接克製毒素,但沒事兒誰會帶如此大劑量的達克寧,萬相空間中倒有幾味中草藥可以抑製真菌不過也僅僅隻是抑製而已並非根除,這個方法肯定不可行,等我爬上那崖壁萬一離萬相空間還有一定距離無法進入不是白白浪費時間?正在我腦海飛速旋轉尋找方法時一顆小腦袋從我腋下鑽出來道:“鐵哥哥,我剛才大膽打開門去試了一下那毒瘴,好像它隻到二樓門邊就不再往上來了,而且我的腳沒有受傷。”看著曾柔忽閃著的大眼睛我若有所思道:“烏屠當初說你的血液可以解毒,能不能弄一些給我,我送到對麵去給棍兒爺試試?”“嗯,給我把刀。”沒想到曾柔經曆過這些事情後膽量大了不少,竟然敢自己放血,想到這些跟著我冒險的普通人一個個不斷成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心中蔓延開來,眼瞼內不禁有些溫潤的東西在逐漸堆積。
給棍兒爺和紀帛常塗抹上曾柔的血液後紀帛常很快遍笑著說道:“還是掌櫃的有辦法啊,這麽快就找到解藥了?有這種神藥還慌個屁,一會兒我就這樣走到樓下去睡肯定沒問題。”我一口老血差點兒沒噴出來道:“這特麽不是神藥,這是曾妹妹的血,是能治我全家老小慢性病的珍寶,你能不能消停點兒,裝逼也不找個對的時候!”紀帛常趕緊閉嘴,棍兒爺腳上的膿泡抹過曾柔的血液後很快就塌陷下去不再往外流水,意識也逐漸清醒,見狀我扯了扯蘇珂問道:“先知大人,還有危機感沒有,若是有我們就隻能抓緊時間從房頂找路先退到關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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