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滲水積水坑。我頂著颶風進入通道內還算勉強能前進,但馬洛南不行,他的體重不夠臂展也不夠,我可以雙臂勉強撐著通道兩側往裏麵慢慢移動,他則被吹得東倒西歪進不了半步,實在是沒辦法我才又折返將腰上捆上一股繩子後艱難的往裏探索。這條通道雖然接近筆直但與我想象的差不多,居然還真就是天然形成的鍾乳石洞,隻不過裏麵的鍾乳石都被人為敲斷過,手電光能夠照射到內部十多米高的頂上倒吊著很多切麵整齊的粗大鍾乳石,有些靠近邊緣的鍾乳石上又有一兩米長細上好幾圈的新長出來的鍾乳石,隻不過前進快一公裏後還沒有絲毫積水坑的痕跡,就連有可能滴水下來的鍾乳石都沒發現,看來至少最近幾十年靠近這邊洞口的鍾乳石上是沒有水流下來的,這個通道有些不太正常,講道理地下十幾公裏深的地方不應該再出現鍾乳洞了,但它確實又出現了,我實在是想不通它是如何形成的,亞特南蒂斯的地質結構確實不能以正常思維去考慮。一千一百米,一千二百米,我每次估摸著繩子要結束的時候就停下來休息一下,好留時間讓馬洛南在洞外打繩結,直到一千五百米左右的時候我終於發現一處低窪的泉眼,那股泉眼後方還有七八米深一個豁口,豁口裏幾隻白毛熊正趴在裏麵瑟瑟發抖,見到我正在捧著泉眼裏的水往嘴邊送,一隻看似頭領的白毛熊站起身往我這邊走來,對,是人立行走而不是四隻腳在地上行走,快到我身邊的時候它才匍匐在地上對我拜了拜然後伸出一隻爪子,我心想自己也沒帶吃的,這家夥莫非是在找我要吃的?喝上幾口水,水的味道齁鹹,比特麽沒過濾的海水味道還難喝,白毛熊見我沒反應就自顧自的跑過來大口喝著泉眼裏的水,隻不過喝上幾口就不住朝通道內張望很明顯在忌憚著什麽東西,我一直守著泉眼等其他白毛熊都過來喝過水後才將繩索打上鉚釘固定在泉眼附近,往回走的時候因為颶風的原因我感覺自己都快飛起來了,那種感覺真的很舒服,就像幾個大波妹妹在背後頂著我走,別提有多愜意!
還是我們進入秘境後環境所致以至於整個隊伍裏所有人的思維都活躍不起來,塞壬鱗片其實還有抗風除塵作用很早我就發現過,隻不過一時沒有想起來,馬洛南當時要是將鱗片貼身攜帶就可以輕鬆進入颶風裏行走自如。打通道內出來後我們又去那些房子裏找到兩個大水缸,做了倆可以移動的架子用鋼絲繩固定好後串在繩子上推到通道裏,經過六七個小時後我們將運出來的水一小桶一小桶提到屋內的盜洞口灌下去,將朱砂土層邊下挖邊加固,有水之後下鏟子那些紅土才能輕鬆破開,小馬哥乾累了就換棍兒爺來,因為沒有專業工具隻能靠他二人的手上功夫硬挖,這個盜洞著實費了不少功夫,期間也有其他人想來幫忙,隻是看完盜洞後都不敢下鏟子,沒個十年功底的人根本不敢下手不然就會有垮塌的風險,好在紀帛常這個愛巡邏的習慣立下汗馬功勞,在那些房屋二層之間發現一條密道,密道連接都是用的上好的烏木,這種烏木大概是亞特南蒂斯的一種特產樹木,木質密實剛好又是被打磨切割好的圓拱形,紀帛常將這一發現傳遞過來時我大喜過望,將那密道中的烏木鑿下來後切割成兩半用作盜洞的加固正好合適。
盜洞斜體向下大約深度打到三百多米後我們才意識到幾個問題:第一,毒瘴隻在盜洞前麵十幾米的範圍就不再前進,這對我們來說也算是個好事,至少視線不再受阻。第二,毒瘴不前行的情況下空氣質量嚴重下滑,隨著盜洞打的越深,我們運土進出時活動時間變短長,洞內空氣流通太慢我十分擔心棍兒爺缺氧,馬洛南因為會龜息功的原因對這個問題倒覺得無所謂,隻是我們並不知道盜洞究竟還要打多遠才能進入神墓。第三,我總感覺事情沒這麽簡單,就算一切順利最終能夠打通盜洞進入陵墓,其他人還要我拿著塞壬鱗片挨個去接,萬一打的距離太長烏木不夠用又該怎麽辦。又一次輪到馬洛南上陣的時候我拉住他道:“哥,不能盲乾啊,費這麽大勁打盜洞,萬一打不通或者烏木不夠坍塌了又該如何?”馬洛南聳聳肩道:“至少俺能保證在作業過程中不會出問題,辦法總是人想出來的,要不俺一會兒改個方向垂直向下?”我點點頭也打算讓他先試試看再說。我們打盜洞的房子內已經快被紅土堆滿了,那些毒瘴也逐漸消失在這間房內,趁著小馬哥在下麵研究在哪裏改動方向向下打盜洞的功夫我又回其他人待著的房間去看了看,毒瘴還在而且更加濃密,這並不是一個好現象。就在我準備折返繼續運土的時候老湯道:“掌櫃的你真是個牲口啊,六十多個小時沒閉過眼身體熬得住嘛?要不你留下睡會兒,我去替你運土?”我活動一下脖子隻是頸椎略微有些酸脹,其他器官並沒有感覺不適,而且幾乎沒有困意,拒絕老湯的提議又不是我的作風,隻好假裝疲倦的擺擺手讓他去幫忙,自己閉著眼假寐在幾個美女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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