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紅光,清晰可見的經絡還未褪色,最讓人驚奇的不是乾屍周身一塵不染而是他背對著我的後腦上竟然有兩排六雙空洞的眼眶。眼眶外圍凹陷的部分呈楊桃那種五棱狀乍一看還以為是被錐子紮了六個洞,但我第一直觀感受就是這六個洞裏曾經都是一顆顆眼球,這乾屍的神念龐大的嚇人,雖然死後不知道在這裏放置了多少年,但遺留的神念從我見過它的眼睛後就一直妄圖衝擊我的靈海窺視我的一切。我有些吃不消道:“大姐,大,哦,不,蘇珂,這家夥想看我腦袋裏在想什麽。”我努力平複著那種狀態下內心的波瀾道。“集中精神看這裏。”蘇珂手掌中泛起一抹殘陽般的血紅伸到我眼前,我看不清那抹血紅中究竟有什麽,一瞬間內心深處對殺戮的渴望對血液的渴望翻湧而出,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貪婪,我大聲吼叫:“鮮血讓我沸騰,我要殺人,我要喝血。”聽到我的聲音後蘇珂先是一愣隨後收起手中紅光道:“喂喂喂,你這人真好玩,我這樣一個大美女投懷送抱你都能拒絕好幾次,一點點血食吸引都忍不住了?難道你上輩子是隻畜生?”氣血翻湧讓我暫時感受不到那強大神念的壓迫,再一回頭看見老湯盤膝而坐額頭上冒著冷汗渾身上下都在打擺子,忙道:“快把你那血光給湯師爺看看,他比我還弱。”蘇珂道:“沒用,他在第一時間就閉眼入定,他周身的護體罡氣我碰不得,你快念那四個字將刀取出來。”
‘業火三災’我心念一動還沒張口隻感覺右手手臂一陣酥麻,熾刃在手我斜著砍向波塞冬,也就是出手的一瞬間我感受到波塞冬在害怕,一股悲涼感自刀柄傳來。熾刃從出現到斬完乾屍並沒有燃起我想象中會出現的火光,就像劈一塊豆腐一樣一刀就將乾屍切成不規則的兩段,隨後熾刃就沒入我右臂中再無動靜。我一時無法理解忙開口道:“這家夥自己有自己的意識為什麽不和我交流呢?”蘇珂嗬嗬笑道:“就好比你是神隻它是鬼奴出生就相差好幾個層次,它豈敢隨意在你麵前開口?”我一邊去撿那斷成兩截的乾屍一邊開口道:“神隻,鬼奴?不太懂,你是軼卓爾琪?”假蘇珂並未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臉上笑意更濃道:“好奇害死貓,你小子還是別費儘心思猜,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是誰的。”指尖觸摸到乾屍之時我才陡然發現這波塞冬的屍體溫度竟然熱的燙手,強忍著最少六十度的溫度我試圖將屍體扛起來綁到背上,畢竟背屍這種臟活兒不能讓一個女孩子去做,卻不知我摸到的這半截乾屍重若泰山,無論我怎麽使勁就是無法撼動分毫。蘇珂看到我的樣子又是哈哈大笑道:“小子,還是讓我來吧,你等老湯醒了再讓他背下半邊身體出去。”說罷蘇珂很輕鬆就單手掐著乾屍的脖子將它提著往那巨獸頭骨走了過去。
蘇珂離開後老湯馬上從入定中緩過神來道:“我熱烈滴馬,這壁玩意兒想吃我的腦子,蘇珂去哪了?”我將前後經過與老湯訴說一番後道:“這乾屍我完全拿不動,你有什麽辦法?”老湯道:“老鐵你看那麽多書都看蚊子屁股裏去了嗎?練氣練氣,不就是練的力氣嗎,我稍微灌點兒真氣到乾屍上就可以提起來,不信你看。”說罷老湯大手一揮提著波塞冬的腳就站起來道:“快去追蘇珂,這娘們兒才知道出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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