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比苦瓜還難看的臉色道:“大將軍,你怎麽一下子把道氣全用光了!”不過也就是在這一刻,鐵隱左手做出一個扣鼻屎的動作看似完全沒將這握住自己的大手放在心上,鐵隱手指很自然的透過法相伸向自己鼻孔之時法相手掌瞬間裂開消失在眼前,白起頓時信心大增道:“無妨,殺過他一次,就算沒有道氣再殺他一次也不難。”收回誅仙刀的同時白起喘著粗氣站到鐵隱身後,正是剛才發生的這詭異一幕讓幾百米開外的範雎有些拿不準鐵隱的修為,明明是個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活人卻能在揮手間將自己法相破掉,於是便停下手中動作將那件用來準備取白起狗命的法器祭在胸前靜觀鐵隱動向。其實鐵隱並沒打算參與二人的戰鬥,也就是法相被白起斬碎之時鐵隱突然有感而發利用五行大術顛倒陰陽將眼前陰氣引入空氣中而已,因為法相手掌本就離開主體的陰煞氣息控製所以鐵隱才看似輕而易舉的破了困局,這一通操作隻是鐵隱用來替白起爭取一些休息時間最簡單的方法,鐵隱心中清楚隻有自己越淡定對方就會產生猜忌,忌憚之餘一定會給白起留下些許喘息空間,正如同鐵隱所想,範雎一時倒落了個進退兩難的地步。反觀白起躲在鐵隱身後大喘著粗氣,卻再也無法從真空狀態下的丹田中抽出一絲真氣,鐵隱插在褲兜的右手輕輕彈出一粒藥丸道:“張嘴,這玩意兒可不多。”言下之意是讓白起下次出手時儘量留些力氣,因為鐵隱知道隻有讓白起親自擊殺範雎才能讓他的靈魂升華,心底那一抹仇恨徹底抹除後白起才會真正強大起來,否則自己也犯不著大費周章替白起搞出這些小動作,以自己影分身的實力區區一個範雎暗殺起來會很簡單。那粒藥丸是湯世傑事先在棠璽空間內弄出來的補氣良藥,這東西隻能用作戰場臨時補氣,卻無法讓白起恢複至巔峰狀態,出發前湯世傑便對這場戰鬥有所預料,隻是交代鐵隱一定要在關鍵時刻將這藥丸偷偷喂白起服下,白起張嘴接下藥丸後便原地打坐開始調息。
鐵隱見白起再次運功有心替他再爭取些時間便拱手對範雎道:“在下鐵隱,聽聞無頭城主乃陰荒第一財閥,特此前來討些銀兩,若是方便可否分一杯羹於我?”言語中雖然有些討好成分,但在範雎看來這隻不過是一種挑釁,自己身後雖然是一幫酒囊飯袋卻也是螞蟻多了能吞象的主,心中氣不過便一揮手打算讓自己那些手下一起上,至少能先拖住鐵隱,自己便能輕輕鬆鬆解決白起。隨著範雎大手一揮,無數法器齊齊朝鐵隱砸來,範雎也在這一刻動手,身體化作一道殘影消失當場,鐵隱並未被那些法器嚇到,反而閉上眼睛在胸前緩慢劃出一道咒印,那是卍字訣,簡簡單單兩個手勢在不同人手中劃出來後的效果卻決然不同,鐵隱之所以用這道咒印是因為自己太外公曾經施加在自己後背的符紙,氣息牽動之下金剛印印記被卍字訣勾動,一個金身羅漢的虛影出現在鐵隱身前,這個虛影正是曾經將萬象空間贈予鐵隱的衰羅漢,數十道法器擊打在金身羅漢虛影之上,金身羅漢虛影僅僅支撐十來秒就轟然破碎,畢竟不是羅漢親臨,威力大打折扣,嘍囉們見羅漢金身被破士氣大漲喊殺著就朝鐵隱撲來。白起依舊盤膝坐在地上,隻不過當範雎手持一塊玉牘出現在白起身前時突然一陣心悸之感讓他不得不再次使術閃回身形,剛才那心悸之感正是來自鐵隱影分身的威懾,不過鐵隱並無插手的意圖,隻是想通過製造這種未知恐懼感讓範雎知難而退,很顯然這個套路正中下懷,範雎一時拿不準危險來自何處抽身倒退回去。經過短短幾十秒的戰鬥範雎已然產生懼意,沒有腦袋的範雎顯然智商不在線,看似十拿九穩的戰局因自己貪生怕死而毀,士氣經這樣一折騰顯然有再而衰,三而竭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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