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波濤洶湧,浪濤拍打著岸邊,發出陣陣轟鳴聲。然而,在這喧囂的背景下,雙菱胸口的並蒂蓮卻突然開始瘋狂生長。那原本嬌柔的花朵,此刻如同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催動,迅速蔓延開來。
血色的蓮蔓如蛇一般纏繞著雙菱的經脈,向上攀爬。它們所過之處,雙菱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血色,仿佛被這詭異的蓮蔓侵蝕了一般。而那原本應該盛開的鎏金花瓣,此刻卻在雙菱的眉心處結成了一道封印,牢牢地封住了她的眉心。
上官乃大見狀,臉色微變。他立刻運起歸墟劍氣,小心翼翼地探查著雙菱體內的情況。當他的劍氣觸及到那深入丹田的蓮根時,心中不由得一驚——這蓮根竟然已經深深紮根在雙菱的丹田之中,而且,在那蓮根的儘頭,似乎還盤踞著一股強大的神識。
“這是……璿璣公主的殘存神識?”上官乃大喃喃自語道,心中湧起一股不安。他轉頭看向雙菱,隻見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顯然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就在這時,雙菱突然開口,聲音虛弱而沙啞:“去……南疆……找……巫祖井……”她的話還沒說完,脖子上的銀鎖突然崩斷了三節,斷口處滲出了七彩的汁液,仿佛是那銀鎖中封印的某種力量被釋放了出來。
楊義見狀,連忙伸手接住那斷成三節的銀鎖,仔細端詳起來。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麼重要的線索。他迅速展開手中的火龍弩,將其改造成了一隻“千裡鷂”。那鋼翼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血色紋路,顯得神秘而詭異。
三日前的星象顯示,巫祖井下竟然埋藏著雙家初代族長的鎮魂杵!這個驚人的發現讓楊義的聲音都不禁透露出一絲難以抑製的興奮:“或許,這就是解開雙菱身上封印的關鍵!”
就在這時,一隻鷂鳥如閃電般掠過正在熊熊燃燒的苗寨上空。然而,就在它的身影剛剛消失在天際之際,地麵突然毫無征兆地裂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巨大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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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深淵仿佛是大地被撕裂開來一般,深不見底,黑暗中隱隱傳來陣陣令人心悸的咆哮聲。而在這道深淵之中,數百具被血紅色的蓮藤緊緊纏繞著的巫屍正緩緩地攀爬而上。
這些巫屍的身體已經腐朽不堪,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但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它們眼眶裡爬出的並不是常見的蠱蟲,而是一根根細小的青銅劍胚!這些劍胚閃爍著寒光,仿佛擁有生命一般,在巫屍的眼眶中蠕動著,透露出一種詭異的氣息。
巫祖井底傳來金鐵交鳴之聲,上官乃大斬碎最後一道青銅閘門,眼前豁然開朗——十萬柄古劍倒插在地脈節點,劍格處皆刻著雙氏族徽。中央祭壇上懸浮的鎮魂杵,竟與雙菱的銀鎖紋路完全契合。
當鎮魂杵觸及並蒂蓮時,井壁突然浮現血色壁畫:初代雙氏族長跪接璿璣公主賜劍,那劍赫然是誅天劍的前身。更駭人的是,壁畫末尾顯示雙家嬰孩出生時,心口都會被種下蓮種。
“原來我們生來就是容器……”雙菱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地獄,透著無儘的淒涼和絕望。她的笑容如同一朵盛開的鎏金花瓣,綻放出耀眼的光華,但那光華卻讓人感到一種刺骨的寒意。
就在這時,井底突然傳來一陣萬劍齊鳴的聲音,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顫抖。楊義驚愕地望去,隻見那些原本靜止的寶劍竟然在虛空中飛舞起來,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般,交織成一幅神秘而古老的星圖。
而這幅星圖,正是上官乃大元神中的守誓咒!
楊義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已經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
與此同時,楊義的火龍弩騎兵已經撞開了玄武門,衝入了宮中。然而,他們所看到的景象卻讓他們毛骨悚然——宮道上鋪滿了血肉,仿佛是一條由屍體鋪就的長廊。
琉璃瓦上垂落的血髓絲如同惡魔的觸手一般,纏住了戰馬的四肢,瞬間將它們吸成了乾屍。
太和殿內,龍椅上的幼帝麵無表情地坐著,他的瞳孔完全被紅蓮所占據,手中把玩著的,正是上官乃大前世贈予沐晴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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