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訴鳳九一聲,然後出發。”
兩人並肩朝山中走去。
身後,梧桐樹在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
遠處,小火鳳在枝頭跳躍,歡快地鳴叫著。
火焰山的天空,依舊是那片金紅色。
夕陽西下,把整個世界染成溫暖的色調。
南疆的局勢比想象中更嚴峻。
聖教餘孽這次是有備而來,趁著青羽閉關,岩山外出,巫族內部空虛,接連襲擊了十幾個村落。
等上官乃大和淩霄趕到時,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焦黑的土地,倒塌的房屋,隨處可見的血跡。
巫族的族人正在收拾殘局,臉上滿是悲憤和疲憊。
一個年輕的巫族女子迎上來,看到淩霄,眼眶立刻紅了。
“淩真人,您來了。”
淩霄點頭:“情況怎麼樣?”
“死了三十七個。”女子哽咽道,“傷了上百個。那些天殺的,連孩子都不放過……”
淩霄握緊拳頭。
上官乃大拍拍他的肩膀。
“先去救人。”他說,“報仇的事,後麵再說。”
淩霄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兩人開始忙碌起來。
上官乃大負責救治傷員。他雖然修為高深,但醫術一直沒落下。這些年在火焰山,他跟著鳳九學了不少巫族的醫術,現在正好派上用場。
淩霄則帶著幾個巫族戰士,去追擊那些餘孽。
一連三天,他們都在奔波。
白天救人,晚上趕路。
累了就靠在樹上歇一會兒,餓了就啃幾口乾糧。
第四天傍晚,淩霄回來了。
他渾身是血,但精神還好。
“找到了。”他說。
上官乃大正在給一個孩子包紮傷口,聞言抬頭。
“在哪裡?”
“百裡外的山穀。他們躲在裡麵,大概有上百人。”
上官乃大包紮好傷口,站起來。
“走吧。”
淩霄攔住他:“師兄,你留下。你一個人,對付不了那麼多人。”
上官乃大看著他:“那你呢?”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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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
“一個人。”
上官乃大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小子,你這是在看不起我?”
淩霄一愣:“不是……”
“那就一起。”上官乃大打斷他,“二十年前,我們一起對付那七個黑袍人。二十年後,幾個小嘍囉而已,怕什麼?”
淩霄看著他,目光複雜。
“師兄,你真的變了。”
“這話你說過了。”
“我知道。但我想再說一遍。”淩霄認真道,“以前的你,不會說這種話。你會說,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上官乃大想了想,點頭:“也是。”
“那為什麼變了?”
“因為……”上官乃大頓了頓,“因為我發現,有些事,等著等著就沒了。”
他看著淩霄,目光深邃。
“師父等了我一輩子,等我回去看他。可等我回去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
“我不想再等了。”
“不想等那些餘孽自己死,不想等別人替我報仇,不想等一切結束之後,再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出手。”
淩霄聽著,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好。”他說,“一起去。”
那個山穀很深,四周都是峭壁,隻有一條狹窄的通道可以進去。
聖教餘孽在裡麵紮了營,點燃篝火,正在喝酒吃肉。
他們大概沒想到會有人找上門來。
上官乃大和淩霄站在穀口,望著裡麵的火光。
“怎麼打?”淩霄問。
上官乃大想了想:“你左邊,我右邊,中間彙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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