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結束。
上官乃大閉上眼睛，聽著鐘聲，心中一片安寧。
他想起了很多人。
師父雲霆真人，師兄——不對，他自己就是師兄。他想起了淩霄，想起了穆雲海，想起了雲逸，想起了青羽，想起了岩山大巫祭，想起了那個叫石頭的小男孩。
還想起了鳳九。
他想起了她的冷，她的傲，她的倔強，她的溫柔。
想起了她端著藥湯坐在他床邊，想起了她撲進他懷裡的那一刻，想起了她說的那句“你隻有三四十年可活了，你讓我陪著你，你是想讓我看著你死嗎？”
是，他想讓她看著他死。
因為他想在生命的最後時刻，看到她的臉。
這很自私，他知道。
但人活著，誰不自私呢？
“鳳九。”他睜開眼。
“嗯？”
“春天的時候，我們去看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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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九轉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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