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圖集團的太子爺趙天宇,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在他的人生字典裡,還沒有“失敗”二字。昨天在蘇晚晴那裡吃了癟,非但沒讓他退縮,反而激起了他更加洶湧的征服欲。
在他看來,蘇晚晴那樣的冰山美人,就得以最霸道、最張揚的方式來融化。
於是,第二天一早,蘇氏集團的樓下就上演了一出百年難得一見的大場麵。
足足五輛大型貨車,滿載著鮮紅欲滴的紅玫瑰,浩浩蕩蕩地停在了公司門口。車門一開,數十名統一著裝的花店員工一擁而上,開始將成千上萬朵玫瑰往大廳裡搬運。
公司大廳瞬間被濃鬱的花香和鼎沸的人聲所淹沒。
“天哪!這是什麼情況?咱們公司被玫瑰花給包圍了?”
“你還不知道?鴻圖集團的趙公子,在追求咱們蘇總呢!這也太壕無人性了吧!”
“這些玫瑰加起來,少說也得幾十上百萬吧?這操作,我真的會謝,太霸道了!”
很快,整個一樓大廳的中央,就被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擺成了一個巨大而俗氣的“心”形圖案。
趙天宇穿著一身白色的定製西裝,戴著墨鏡,頭發油光可鑒,自以為瀟灑地倚在一輛蘭博基尼旁邊,得意洋洋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在他看來,沒有哪個女人能拒絕如此鋪天蓋地的浪漫攻勢。他今天就是要讓整個江海市都知道,蘇晚晴是他趙天宇看上的女人!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頂層總裁辦公室。
“蘇總,不好了,那個趙天宇把樓下大廳變成玫瑰花批發市場了!那陣仗,主打的就是一個壕橫!”張雅跑進來彙報,語氣裡滿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興奮。
蘇晚晴的黛眉擰成了一個疙瘩,鳳眸中滿是冰冷的厭惡。
這種粗俗不堪、充滿表演性質的追求方式,讓她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反胃。她甚至都不用下去看,就能想象到那股子廉價香水混合著玫瑰花粉的嗆人氣味。
“讓保安把東西都清出去,影響公司正常……”
她的話還沒說完,張雅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前台打來的。
張雅接聽了幾秒,臉上的表情從八卦變成了震驚,最後是全然的不可思議。
“蘇……蘇總……”她掛掉電話,聲音都有些顫抖,“樓下……樓下又來了一支車隊,說是……說是林先生給您送的禮物!”
“林先生?”蘇晚晴的心,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那個穿著外賣服和在晚宴上一擲億金的身影,再次在她腦海中交錯重疊。
他要做什麼?
就在全公司員工都圍著那片俗氣的玫瑰花海指指點點、拍照發朋友圈的時候,十幾輛漆黑如墨、掛著特殊恒溫標識的冷鏈運輸車,悄無聲息地駛入了廣場。
車門打開,走下來的不是普通工人,而是一群穿著專業製服,戴著白手套,氣質堪比藝術家的策展人員。
他們看都沒看那片刺眼的紅色海洋,直接對前台經理出示了一份文件。
前台經理看完文件後,倒吸一口涼氣,立刻用對講機喊道:“所有保安聽令!馬上清空大廳中央區域,給林先生的團隊騰出位置!”
趙天宇臉上的得意笑容一僵:“什麼意思?憑什麼給他騰地方?不知道先來後到嗎?”
前台經理看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憐憫:“趙公子,實在抱歉。林先生那邊……包下了我們大廳未來三年的布景權。”
“什麼?”趙天宇愣住了。
包下大廳三年的布景權?這是什麼操作?錢多得沒處燒了嗎?
就在他發愣的工夫,保安已經拉起了警戒線,那些花店員工被客氣地請到了一旁。趙天宇那顆巨大的玫瑰愛心,瞬間淪為了無人問津的背景板。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那群專業的策展人員從恒溫車裡,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個又一個晶瑩剔透的玻璃罩。
玻璃罩下,是一朵朵、一簇簇美得不似凡間之物的花朵。
“我的天……那是……永生花?”有懂行的人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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