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媽的！”覽子從背後，給了小雙一個大脖溜兒，“醒醒吧你，你又犯什麼病了？有這麼神奇的東西，不想著怎麼拿它發財，發他媽什麼論文？鬨得人儘皆知，到時候讓人抓走開顱研究，就跟那個哎呦斯坦一樣。”
“哎呦，疼死我了，什麼斯坦？”小雙捂著後脖頸，這一個大脖溜兒，直接將他從科學的巔峰擊落。
“哎呦斯坦，就那個照片瞪倆大眼珠子，留著絡腮胡子的外國老頭兒，智商特別高，讓人把腦子挖走泡酒了。”
“那是愛因斯坦...再說那也不是酒，是福爾馬林。”
“管他什麼馬林驢林的，我告訴你，這社會，沒好人，悶聲才能發大財，懂不？”
“發大財...我不需要發大財呀，我要為全人類...”
“我去你奶奶個球的”覽子跳起來，又是一個大脖溜兒，然後拉著小雙的手，就往隧道裡麵走，邊走邊說：“雙啊，聽哥的，別整那套，咱倆呀，就在夢裡開個網吧，地方我都選好了...”
“撒手！”小雙掙脫開，又退後兩步，手指橫著比劃了兩下，示意劃清界限，“別過來啊，我跟你說，這是我的夢，你...你不能胡來，你看這樣行不行，你配合我做實驗，咱們深入探索，剖析這個夢境和現實的關聯已經形成機製，我雇你，零花錢都給你，做一次實驗，給你五十，行不。”
“給75！”覽子就這點好，見好就收，見錢眼開，反正是小雙的夢，開網吧這事，能行就行，不行也不強求，有錢賺，乾啥不是賺。
“行。”
“呃...不對，給100！”
“你怎麼還坐地起價呢？我一天零花錢就100，全給你，我花啥？”
“不是坐地起價，覽哥是那種人嘛？”說話間，倆人已經走到了密室門口，“喏，就這屋，我先來的吧。”
小雙點點頭，不明所以。
“牆，是我扣開的吧。”
小雙點點頭：“然後呢，你想說啥。”
“玩過星際爭霸吧。”
“說重點！”
“這就是重點，星際爭霸那個水晶礦，誰家小兵子先采上，就歸誰吧。”
“開網吧不可能，想都別想！”
“不開就不開，我的意思是說，這屋我發現的，你做實驗也好，寫文章也好，不管乾啥，占了我地方，是不是給點租金，意思意思。”覽子說著，又露出了孬壞孬壞的笑，“勞務費按你說的，75，租金25，攏共100，合理吧。”
“再說了，除了我，誰能天天睡死人邊上，陪你做夢來。”覽子見小雙猶豫，趕忙嘟囔道。
“行行行，就按你說的，100就100，但咱們約法三章，我說乾啥，你得配合，在我弄清機製以前，這事不許告訴任何人！其它的...等我想到再說吧”
“單老板放心，全聽單老板的！今天的工錢...”
“一會睡醒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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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天開工...再給帶盒煙唄...”
小雙白了他一眼，嗯了一聲，沒說話。心想怎麼偏偏是這麼個滾刀肉，進了自己的夢裡。
“好嘞！那單老板您看，咱下一步...乾點啥研究工作？”覽子來了熱情，擼起袖子。
“你這衣服...”
“哦，順叔他兒子不穿了，給我拿來了。”
“你睡覺穿的這件？”
覽子低頭看看衣服，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隨後說道：“睡冷櫃旁邊，廂貨裡還開冷風，這不穿了件夾克...
小雙這才注意到，自己也是穿著睡衣進來的，這個細節，他這麼多年來，一直沒特別留意。
“看來，夢裡和現實，衣著狀態都能得到延續，這麼說來，你兜裡有東西嗎？”
覽子掏了掏口袋，一包煙，一個打火機，一部小靈通手機和一張撿來的身份證，“這個...撿的，上網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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