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麼？”
淩靜看著他。“送你們上路。”
劍光閃過。一道灰蒙蒙的劍芒從劍身上湧出，如同一道匹練，向著那些人斬去。姬無夜想要躲，但劍芒太快了——快到連時間都來不及流逝。劍芒穿過他的身體，穿過蘇婉清的身體，穿過姬瑤的身體，穿過那些女修的身體，穿過那些護衛的身體，穿過那些勢力的代表的身體。然後，劍芒消散了。一切歸於平靜。
姬無夜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沒有傷口，沒有血跡，沒有疼痛。但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他體內流失。那是生命，是靈魂，是存在本身。
“你——你做了什麼？”他的聲音沙啞。
淩靜看著他。“我說過，動我孩子的人，不需要活著。”
姬無夜的瞳孔開始渙散。他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如同玻璃，如同水晶，如同不存在。他看著淩靜，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然後他的身體，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蘇婉清、姬瑤、那些女修、那些護衛、那些勢力的代表——所有人，都化作光點，消散在空氣中。仿佛他們從來沒有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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峽穀入口外，隻剩下青玄宗、血煞門、月華宮的人。他們站在那裡，臉色蒼白如紙，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玄清子看著淩靜，嘴唇顫抖，想要說什麼，卻說不出來。獨眼中年男子握刀的手在劇烈顫抖。麵紗女子那雙清冷的眼睛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
淩靜看著他們。“你們還要擋路嗎？”
玄清子搖了搖頭。“不——不擋了。”
淩靜點了點頭。他轉過身，牽著孩子們的手，向著峽穀深處走去。身後，那些光點還在空氣中飄散，如同螢火蟲，如同星光，如同眼淚。那是姬無夜，那是蘇婉清，那是姬瑤，那是所有人。他們死了，死得無聲無息，死得連屍體都沒有留下。
淩戰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光點。“父親，他們死了嗎？”
淩靜點了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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