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聲問。
淩靜點了點頭。“回來了。”
“受傷了嗎？”
淩靜搖了搖頭。“沒有。”
“那孩子們呢？”
淩靜低下頭，看著孩子們。淩瑤從父親懷裡下來，跑到母親身邊，仰著小臉。“母親，我摘了好多果子！”
她從懷裡掏出那些金色果實，一顆一顆地擺在母親麵前。整整三十六顆，在晨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上官雲汐看著那些果實，又看著淩瑤那張得意的小臉。她笑了，蹲下身，輕輕捏了捏女兒的臉。“真厲害。”
淩瑤笑得更開心了。淩念走到母親身邊，輕聲說：“母親，我也摘了。”他從懷裡掏出一顆小小的、灰白色的珠子。那是他在宮殿裡撿到的，是那個老人留下的最後一樣東西。珠子在他掌心微微發光，散發著淡淡的因果之力。
上官雲汐看著那顆珠子，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是什麼？”
淩念搖了搖頭。“不知道。但它說，它是送給母親的。”
上官雲汐接過珠子，握在掌心。她能感覺到——那顆珠子在跳動，如同心跳，如同脈搏，如同生命。它在跟她說話，在告訴她一些她從未聽過的事。
“謝謝你。”她輕聲說。
淩念笑了。“不謝。”
淩辰走到母親身邊，沒有說話，隻是從懷裡掏出一把暗紅色的泥土，放在母親手中。那是他在宮殿門口挖的，是那片虛空崩塌後留下的最後一點痕跡。泥土在他掌心微微發熱，散發著淡淡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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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雲汐看著那把泥土，又看著淩辰那雙純黑色的眼睛。她笑了，伸出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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